信中的字迹。。。落款。。。
他皱了皱眉,是平西公主的字,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看。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盯着信中的内容。
一万士兵,葬身断魂林。。。
阿罗丰彦抓着信件的手越握越紧,这件事,他居然不知道!
此时,他瞄向相如兰的眼神已经有些温怒了。
他登基以来,一直忙于国务,他的母亲不曾给与任何的帮助,反而一直在给他出难题。
因为她此前不受恩宠,娘家亲人对她颇有微词,如今她翻身成了太后,便一直让他为外祖家谋取各种赏赐福利。
他以时机不适为托辞,却得不到理解。
她便常以身体有恙为要挟。。。派人去断魂林挖蛇胆便因此而来。
第一次派出的人只有几个人逃了出来,第二次派出的几千人也都无功而返,并且带回了平西公主的话。
他明明说过不允许再去那里挖蛇胆,不允许再和这个平西公主起争端,可她居然阳奉阴违。
他才是一国之君!她到底有没有把他当皇帝?
想到这里,阿罗丰彦的手指狠狠的嵌进了自己的掌心。
“皇,皇上。。。”送信上来的人愣住了。
那信是给太后的,皇上看了。。。还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的身体颤抖,倏地低下了头。。。
“下去吧。”阿罗丰彦将信件收到袖中,声音冰冷的说道。
送信的人低着头往后退,然后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阿罗青阳的视线追着此人看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台上的阿罗丰彦。
怎么他看了那封信后,表情变得如此难看?
奇怪,真是奇怪!
她的眼睛丢溜溜的转了转,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阿罗丰彦的祭天顺利的完成,只是全程。。。他的脸都是暗沉的,那样子,好像没多少诚心似的。
文武百官们心里犯嘀咕,但是不敢说,不敢问。
当然,对于阿罗丰彦收到的那封信,他们也很好奇。
祭天仪式结束后,阿罗丰彦和相如兰一起离开。
阿罗青阳偷摸着跟了过去。
“丰彦,刚才那封信是?”相如兰第一时间就问阿罗丰彦。
阿罗丰彦眯着眼看向她,“母后,儿子如今是皇上。”
相如兰微微一愣,然后不以为意的说,“当然了,我的儿子如今是皇上。”
她看着阿罗丰彦逐渐冷淡的脸,突然意识到阿罗丰彦的这句话是有着别的意思的,她的脸色瞬间也黯淡了下来,“丰彦,你是什么意思?”
“母后难道还不能叫你的名字了?”
“日后我们母子相处,母后也必须唤你为皇上才行?”
她意有所指的说,“可是那封信里,提及了什么?”
阿罗丰彦走近她,“母后是不是想知道朕的所有动向?”
“母后难不成想代替朕处理国务?”
相如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好像被人说中了心思,“丰彦,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见阿罗丰彦僵着脸,脾气瞬间爆,“母后差就差在是女儿身,若母后是男子。。。”
“若母后是男子。。。怕不是要取代朕,做这北境的皇帝吧?”
相如兰心中慌乱,“丰彦,你。。。母后没有这个意思。。。”
“那母后这又是什么意思?”阿罗丰彦将袖中的信甩到相如兰面前。
相如兰捡起来,看到里面的内容,“这。。。”
“母后居然私自调用边境的兵力,母后可曾将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阿罗丰彦怒斥。
能够调遣兵力的,是他这个皇帝。
但是他的母后居然瞒着他调用了一万兵力。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军队中有母后的人,而且还是心腹。
边境的守将,在他登基后都换成了他的自己人。
但是他的自己人当中,却有他母后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