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为了能洗澡,表现得格外好,驾马车是又快又稳。
夜夜外出的大毛,每次到天亮回来都灰头土脸的好不狼狈,但是到了晚上,它又收拾收拾往外跑。
这天,马车刚离开家,大毛回来了。
它还是第一时间先到夏小月面前打个滚,卖卖乖。
“大毛,你受伤了。”夏小月惊呼。
可她一靠近大毛,大毛就跑开了。
它跑的时候还一直回头看,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前方,结果就生生的撞在了佘娇娇的腿上。
“怎么了?”佘娇娇是听到夏小月的惊呼才出来的。
“大毛身上好像有伤。”
听了这话,佘娇娇弯下腰来,直接一把捏住大毛后颈处的皮,将它提溜到眼前。
大毛的尾巴收回到两腿之间,乖巧得不像个真猫。
佘娇娇本想拨弄它深色的毛看看伤在哪里了,可她的手一摸上它的毛,就摸到了一把湿润。
再看手上,竟是血迹。
“怎么回事?”佘娇娇也紧张了,这是被外面的什么动物给揍了呀。
大毛开始挣扎,“我,我没事。”
“这样还没事?”佘娇娇怒斥,“你别给我扭来扭去的像个毛毛虫一样。”
“你身上有伤,我可不让你靠近我嫂子。”
这句话有用,大毛立刻就不挣扎了。
“大嫂,你放心,我给大毛处理一下。”佘娇娇说着就拎着大毛往屋里走去。
她把大毛带进空间,将它放在一个专门给猫躺的凹槽里,“别动,我给你处理一下。”
拨开毛,露出伤口,清洗、消毒。
“这伤口,像是被母猫抓伤的。”佘娇娇说,“你被母猫拒绝了?”
大毛别过头,“这只是一时的挫折,我今晚还要去。”
佘娇娇对它竖起大拇指,“佩服。”
“等你成功了,记得把媳妇带回来给我看看。”
她也就这么一说,没想到大毛还真的认真的点头。
处理好伤口后,大毛陪在夏小月身边晒晒太阳,溜达溜达,到了夜晚,再次出。
接下来的几天,大毛天天都带着伤回来,就在佘娇娇以为它要‘失恋’的时候,它在某个早晨,居然雄赳赳气昂昂的回来了。
“成了?”
大毛得意的仰起头,“当然了。”
一个月后,育好的秧苗可以插秧了,选在佘大山和佘大河休沐的那几日,一家人把几亩地都插了。
这下乡亲们才知道之前佘家在地里密密麻麻种下稻子的用处。
他们也都是种水稻的,但都是到了时候直接播到地里,等长出苗了,再往地里灌水。
和佘家现在的种法完全不一样。
在他们看来,佘家这就是在胡搞,赚了点钱不知道怎么花了。
可接下来的一个月,佘家的水稻长势越来越好,她们也越来越不确定了。
这两个月,大毛还是天天晚上出去,白天回来,却一直没见过它媳妇。
纵使佘王氏说得再好听,佘真真还是由一个轿子简简单单的带走了。
乡亲们明里暗里的说老佘家卖女求荣,但是佘王氏她们却不以为意,反而到处显摆,说是李员外让来接佘真真的管家留下了五十两银子做聘礼。
这些事情,佘家听说了也只是笑笑,并不评论。
正如佘远和佘同仁说的,他们只想关起门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天气越的热了,佘远特意在院子里搭建了凉棚,下面搭了个矮竹床,好让夏小月在里面乘凉,中午还能在里面小憩一会。
佘娇娇也经常陪着夏小月,在她睡着的时候给她扇风驱蚊虫。
有时候夏小月会在外面待到深夜,睡着了以后再由佘大山抱回去。
佘娇娇就没这个待遇了,佘大山一般会把她叫醒,然后让她自己回屋去。
“啊。。。”打着哈欠,佘娇娇往屋里走去。
“娇娇。”
佘娇娇停下脚步,回头看却没看到人,她继续往前走。
“娇娇,是我。”
这次,佘娇娇往身后的下方看去,是大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