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墨戚拿出一个资料袋。
陆琦打开,里面的资料少得可怜。
「他如此憎恨我们,应该是有其他妖怪对他做过什麽。」
陆穆道:「他哥是邪祟联盟的盟主,他被洗脑讨厌我们也很正常。」
「可他对邪祟的态度同样不好,受他哥洗脑的概率应当很小。麻烦两位族长查一查他的其他事情,越详细越好。只有找到他憎恨我们的原因,才会有突破点。」
墨戚点点头:「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
陆穆神气得不行:「我家小琦就是厉害,一来就有方向了。不像有些没能力的,只能在那里想想想。」
「没能力也比只会喊打喊杀的暴力分子好,怪不得人家不待见我们,说不准就是被一些暴戾成性的妖怪吓到。」
「你说谁暴戾成性!」
陆琦捂脸,两位族长啊……
——
从高叔那回房後,陆啾啾就一直在cos鸵鸟,把脑袋埋在翅膀里。
墨沉渊怎麽劝他都不愿意出来,因为他觉得颜面尽失。
「怎麽了?」墨沉渊不明白他怎麽忽然变成这样。
陆啾啾装睡。
「这样睡脖子会疼,躺下好不好?」墨沉渊轻轻拉开他的翅膀。
陆啾啾紧紧护着自己的脑袋,「刚才高叔说的那些话,你全都忘掉!」
「为什麽?」墨沉渊问道。
陆啾啾脸红似血,还要问为什麽?!
「他说了什麽了不得的话吗?」墨沉渊回想,好像也没有吧。
陆啾啾的小爪子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居然还回想。
「你不喜欢他哪一句?」墨沉渊还是想不出来哪句有问题。
陆啾啾闭上眼睛:「就泄火那句!他胡说八道的,我根本就不用泄火!」
墨沉渊虽然不明白这句话有什麽问题,但还是配合地点头:「好,你不用。」
「我真的不用!」
「嗯,真的不用。」
陆啾啾总算舍得从翅膀里出来,软乎乎地窝在墨沉渊怀里。
墨沉渊轻轻地梳理他漂亮的羽毛,「用也没关系,你随时可以找我。」
陆啾啾的鸟躯一颤,是他听错了还是墨沉渊在开玩笑?
「你认真的?」
「当然。」墨沉渊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也只能找我,找别人我不放心。」
陆啾啾一骨碌坐起来,圆溜溜的眼珠子忐忑又羞涩:「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又Ⅹ不表白,又说这麽暧昧的话,他的小鸟心真的很忐忑。
墨沉渊英俊的脸再次出现疑问:「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