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错的事还是交给别人去审判吧,我可没有当法官的爱好。
见我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傅炎观察之後眼神又开始飘忽不定起来,我俩呆站了一会儿,我才又听到他说:「你还没回答我呢。」
「什麽?」
他有些不满意的样子:「你和他怎麽回事啊?」
我哼笑一下:「关你什麽事?」
傅炎有点着急地解释:「我问问都不行吗?」
距离上次见面虽然没过几天,但按理说我们还是比较陌生的状态,只是不知道为什麽,他给我的感觉却依然那麽熟悉。
所以我的态度好像也依然没什麽改善,仿佛对着中学时代的傅炎。
「你凭什麽问我,我还什麽都没问你呢。」
他有点不满,提高了一些声量:「那你问,我又没不让你问。」
「行。」我还真就不跟他客气,「你为什麽在这?」
刚才还嚣张得很的傅炎一下就噤声了,目光多少有些躲闪。
我了然地嗤笑一声,翻个白眼准备走人,他就跨过来拦住我,呲了呲虎牙,带了破罐破摔的语气:「你说的是现在,还是我为什麽在淮城?」
我说了,我向来没什麽良心的:「那就请你都回答。」
傅炎露出不服气的样子,撇了撇嘴。
我知道他这样就一定会继续说,便继续等着。
果然,过了一会儿他解释:「我刚才就是刚好路过,看他要对你动手动脚,我才过来的。」
「至於我为什麽在淮城,」傅炎又沉默一阵,才斟酌着语气说道,「我就在这念大学啊,还不准来吗?」
我愣了一下。原来傅炎还在上学?
我还以为他在A大门口打工,是因为辍学了呢。
虽然对於傅少爷来说辍学打工的戏码太不合理,但我也并没有深想过这个问题,於是故意将它合理化了。
到底还是我低估他了。
我其实没继续问下去,但他过了一会儿还是补充:「在S大。」
S大,也是一所不错的一本学校了。
我不知为什麽突然想起高二时傅炎那混样,能考上S大也算是意料之外。
只是,这S大离A大可不算近。
「所以你是在小吃店兼职?」我露出疑惑的表情,「为什麽会在A大门口?」
傅炎死死盯着我,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你说为什麽?」
我反应了一会儿,发现是我唐突了。
这不是给我自己挖坑吗?幸亏还没跳。
我就故作高深地点了点头,不再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