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教的,先下手为强。」
「大哥,你不会是想杀我吧?」
刘靖远深吸了一口气,抬手「逆贼狡猾,冒充大乾将士,诛。」
是,必须是冒充!
一道道箭矢飞掠而出,一声声哀嚎响起。
随秦小将军弃镇滞关百姓而逃的所有军中败类,死在了箭雨下。
「大将军,可要重新布置城防?」
「万一北胡左贤王率大军攻城……」
刘靖远下意识看向文士打扮的军师,军师抚着胡子,意有所指道「老朽的意思是,将北胡来犯之军埋骨镇滞关,勿扰胜雁关的清静,以免陛下忧心。」
「是左贤王亲自率军……」
刘靖远有些迟疑。
自他掌军,从来没有与北胡进行大规模的交锋。
「大将军,北胡左贤王一鼓作气要夜袭胜雁关,此刻派大军前去,正好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说着说着,文士压低声音「十馀万北境军,身经百战,以一敌十,怎会不如北胡军。」
「等乔嵩的兵马与北胡军两败俱伤时,大将军坐收渔翁之利。」
刘靖远的心定了定。
是啊。
谢家人操练下的北境军神勇无比,各种阵型层出不穷,数十年里,北胡人从没有讨到半分好。
没道理他才掌军三年多,北境军的战力就江河日下。
这一战,必是他的成名之战。
此战後,他也能积攒底气和资本,不至於在秦太师面前唯唯诺诺。
「传我军令,大军疾驰镇滞关。」
「将来犯滞敌和叛国逆贼,葬身镇滞关。」
……
谢老太爷派来报信求援的人,遇到了谢砚的兵马。
「可是胜雁关的守将?」
「小人奉谢帅……」
「北胡左贤王率军攻镇滞关,小人奉命的前来求援。」
谢砚勒住缰绳,心绪澎湃。
他的祖父,还在苦苦坚持。
来得及的。
会来得及的。
「胜雁关乔嵩。」
「见镇滞关方向燃起狼烟,特去救援。」
「莫要耽搁了。」
「乔将军。」有信使鼓起勇气,小心翼翼提醒道「左贤王的兵马很多,谢……有人估算约有七万馀众。」
言外之意,您的一万人不够看。
谢砚道「我只是先锋。」
「不消多时,其馀营地兵马会跟上的。」
「赶路吧。」
谢帅。
他的祖父还是北地百姓心中的谢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