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下,陆明朝一脚踹在了对方身上,又在空间超市用於观赏的盆栽里摸出一块石头重重砸在对方脑袋上。
她这人,有仇一般当场报。
就在陆明朝思索着是自由落体往下顺势躲进空间超市还是尝试着用曾经学过的法子自救时,梅林里终於有人发现了湖面上的动静,惊呼着招来人。
大氅浸了水,变得格外重。
如同在身上绑了块石头,拖着她往下沉。
猛灌了几口冰水後,陆明朝被闻声而来的谢砚救上了岸。
谢砚拍打陆明朝的後背,一口又一口的湖水被吐出。
风一吹,陆明朝只觉得冷到了骨头缝儿里。
「阿砚,她推我。」
谢砚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流露着彻骨的寒意,看向一旁昏迷不醒生死不知的身影。
听到消息的县令夫人匆匆赶来,只觉得一阵儿头大。
「县令夫人,在下想先带内人前去更衣,不知哪里方便。」谢砚怀抱着陆明朝,声音比刮过的风还要冷。
县令夫人忙道「应该的,应该的。」
「春杏,带客人去紫薇院。」
紫薇院。
陆明朝换上县令夫人安排人送来的衣裳,又任由谢砚给她擦拭头发。
房间里,炭火盆烧的正旺。
「阿砚。」陆明朝抬头,轻轻攥住谢砚的手腕。
她能感觉到,谢砚在发抖。
「阿砚,我能自救的。」
谢砚一字一顿,凶戾之气无处遁藏「那人该死。」
「的确该死。」陆明朝没有烂好心。
「阿砚,我在水下砸了她。」
谢砚冰冷的神色没有丝毫舒展「明朝,落入险境,当务之急是自救脱险,不是报仇。」
没有人知道他看到熟悉的大氅溢散着一点点往湖面下沉那一刻的恐惧。
陆明朝还欲安抚谢砚两句,房门被敲响。
春杏手持托盘,其上白瓷碗散发着腾腾热气。
「谢夫人,这是夫人命奴婢熬的驱寒汤药。」
「大夫也已备好,谢夫人需要的话可随时吩咐奴婢。」
谢砚起身,接过汤药。
「敢问春杏姑娘,下黑手推我入湖的是何人?现下情况如何?」陆明朝简单的将长发挽起,好奇发问。
春杏低眉顺眼「是寄居在孙府的表姑娘,曲滢曲姑娘,唤孙夫人一声姨母。」
「经大夫施救诊治,曲姑娘性命无忧,只是在水下头部受到撞击,仍昏迷不醒。」<="<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