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朝,你就这样躲在乐荣县主身後,丢不丢人。」
陆明朝笑了笑,眨着眼睛,刻意放软声音「向小姐怎麽不躲在乐荣县主身後,是不想吗?」
「是看不上吗?」
「是不喜欢吗?」
「根本不丢人,很有安全感的。」
「不过,向小姐是没机会尝试了。」
「县主,你可得保护小女子,也得替小女子护好奇珍阁,省的某些人自恃家世横行霸道。」
乐荣县主心都化了。
以前怎麽没发现,陆明朝声音能这麽甜这麽软。
不自觉地,乐荣县主挺起了胸膛。
「向蓉悦,你敢惹是生非,本县主抽死你。」
「抽完你,再把你捆起来,拴在马後拖你进宫,见见宫里那位向妃娘娘。」
「哼,下梁不正,上梁也不歪。」
「你恃强凌弱仗势欺人,向妃是你姑母,也好不到哪里。」
向蓉悦急极,口不择言
「论仗势欺人,谁能比得过你!」
乐荣县主非但不怒,反而骄傲的扬起下巴「那是!」
「你知道就行。」
「知道比不过本县主,还上蹿下跳,你知道这叫什麽吗?」
「跳梁小丑!」陆明朝适时接话,一脸无辜。
向蓉月张牙舞爪「陆明朝,我撕烂你的嘴!」
「向蓉悦!」乐荣县主厉声道。
抬抬手,掌心露出了天子亲赐的龙纹玉佩。
「本县主就仗势欺人了!」
「如何?」
「陆明朝经商,招你惹你了,一下马车就开始阴阳怪气。」
「陆明朝笑脸相迎,你变本加厉。」
「向家了不起,是吗?」
向蓉悦瞳孔一缩,顿住脚步。
不可置信的看着乐荣县主手心的玉佩,蹙眉不解。
「怎麽又成玉佩了?」
向蓉悦脱口而出。
乐荣县主轻哼一声,脸不红气不喘,睁眼扫过瞎话「陛下疼爱我这个晚辈,担心某些不长眼的,不识文成帝旧物,特赐下龙纹玉佩以替暗金令牌,护本县主周全。」
「见玉佩,如见陛下。」
「你这般张牙舞爪,是想将玉佩夺了去,再摔掉,来个死不认帐吗?」
「来,给你。」
乐荣县主作势往向蓉悦手心里塞。
向蓉悦後退两步,憋屈地跪在地上。
见玉佩,如见陛下,不只是说说而已。
片刻後,乐荣县主抬抬手「起来吧。」
「你还买吗?」
向蓉悦红着眼眶「你们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