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族的兴衰,就是那麽无法预测,当初江家被郑家和先帝疯狂针对,若不是弃了主家,现在朝堂上可能都没有江家存在了。
「那江家祖上是何地?」沈玉耀对江家,最熟悉的就是大江夫人和小江夫人,还有大理寺卿江朱韬。
其馀不太清楚。
「左州,随兴县。」曲贵妃说了个地方。
沈玉耀觉得有些耳熟,这个地方不就是左州那个殉职的县令所在之地吗?
「随兴县县令于靖,乃是江朱韬的弟子。他当年可是榜眼,吏部尚书是郑家一派,动了些手脚,将他外放到底下做县官了,本来去年期满,做的好就可以调回京城的。」
时也命也,于靖最後死在了恩师家乡的大水之中,再也不可能回京了。
第66章
曲贵妃这样说,沈玉耀无法控制的想到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比如于靖真的是死於殉职,而非他人之手吗?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跑偏了一瞬,随後沈玉耀便回归了正常思维,反正不管真相是什麽,历史书上记载于靖是随兴县的县令,死於救灾,这就是最後世人得知的真相。
其馀都不过是野史传闻,信不得真。
「这就难办了,随兴县被大水冲刷的一乾二净,想要查到四五十年前的线索,太难了。」
那时天下大乱,先帝还未曾创建庄国,天下各方纷争不断,随兴县虽有大族江氏坐镇,依旧免不了被战火侵染。
可能那个时候活着的人,都寻不见几个了,谈何去搜寻几十年前的过往。
「大理寺卿江朱韬的父亲还在随兴族地内生活,他一定知道什麽。」
江朱韬之父与皇太后前一个夫婿乃是堂兄弟,当年江家被郑家打压的厉害,突逢大难,江氏不可能没有人去查明真相,就糊里糊涂的挨人家的打。
沈玉耀点点头,她明白了,只是江朱韬的父亲也曾是一地名士,纵然此刻在家中种地,身份也不是真正的乡野村夫,想要见他一面,打探消息,於三去显然是不合适的。
沈玉耀此刻不禁想起了之前她和沈珉玥说过的事情,她想要去港口附近看看。
於是她抬眼看了看曲贵妃,试探的问道:「母妃,过年之前,宫中应该没有什麽大事了吧?」
「不一定。」曲贵妃一看沈玉耀抬眼笑的模样,就知道这是有求於她,而且事情还不会很小,「你要干什麽?」
「哎呀,母妃怎麽像对敌人一样警惕女儿呢?女儿难道什麽时候,做过让母妃伤心难过的事?」
沈玉耀起身坐到曲贵妃身边,还往她身上挤了挤,被女儿这样靠近,曲贵妃面上没说,心里还是挺受用这种黏黏糊糊的状态的。
她伸手将沈玉耀抱在怀里,装作思考一样的沉思起来。
「母妃怎麽还要想呀?难道女儿真的什麽时候,做了让母妃不高兴的忤逆之举了!」
沈玉耀娇憨的模样真的很讨长辈欢心,曲贵妃见她如此心都软了,不忍心再逗沈玉耀,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的女儿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儿,若不是母妃怕你受伤难过,你肯定早有建树了。」
即便她现在依旧心疼女儿,也无法阻止女儿去走她选择的路。
曲贵妃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沈玉耀的头,「说吧,是想要什麽东西了,还是想做什麽事情了?」
沈玉耀勉强维持住头型,撒娇似的说:「女儿想要出去走走,长这麽大,女儿还没有出过京州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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