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一看,姚黄小姐不在了,门也关着,便进去看了看,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晕了,而且也不是生病的晕,我们连忙带姑娘用凉水冲了冲,这才清醒了,你看姑娘脸上的妆都没了。”“…““刚回来,便看到这一幕。”“……”“那个宁伯候世子还说,他睡的应该是姑娘才对,这算什么事情啊?越想越不对劲,合着是算计我们姑娘啊?”月异气愤的不行。桂王和唐一一一看,魔族小公主脸有些煞白,妆发有些乱了,还是靠婢女扶着,才稍稍有精神站在这里的。整个人缩在婢女怀里,多少有些吓到了。这会儿魔族小公主伸出自己的手:“姚黄走了之后,我便觉得很晕,也有些不受控,还以为是什么过敏了,导致人很不舒服呢,日新月异没来的时候,我是这样让自己清醒不睡着的。”她的手上还有血流下来,手上拿着一只簪子。桂王和唐一一脸上全是怒意。他们压根不敢想象,若是她睡着了,或者是两个婢女没有想那么多,后果会是什么,后果便是衣衫不整躺在那里的是姜芩!姜芩是个多美好多聪明的人啊。她让桂王妃有了梦寐以求的孩子,给她种了那么多盆墨菊,过年陪着桂王妃玩。如果这样的人,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压根不会笑了,丧失了对生活的热爱。唐一一也很痛心。“说,怎么回事!”桂王忍着怒气,不然他会直接把这些人给杀了!宁伯候世子一脸幸灾乐祸,反正不是他办的,他也不想娶这个女人,这会儿她要是没有出事,肯定会让他娶的,宁伯候世子直接供出姚黄:“王爷,可不关我的事情,是这个女人主动叫我来的,说生米煮成熟饭便可以娶姜芩了,那里知道,这个女人是自己丑嫁不出去,见算计不到姜芩,便自己主动献身了,想要嫁给我,把她给抓了吧,这种又丑又恶毒的女人,可不能放过。”分阳县令夫人看了一眼宁伯候世子,只觉得这个世子是真的蠢,他到底是在想什么?眼下这样的情况,认下来,不要牵扯到姜芩是最好的结果,至于亲事,那是日后县令府与宁伯候府的事情,他非要把黄儿推出来,自己也得不到好。再看了看,宁伯候世子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身边没有带着那个小厮,也难怪了,蠢货草包一个,还没有人劝着点,可不是犯傻吗?她现在整个人也是充满了无奈。说了多少次,宁伯候世子就是个草包,不要和他参合在一起,偏偏是不听,与蠢货谋算,害的只是自己。分阳县令夫人只希望早点息事宁人,不要牵扯太多了,否则事情将会完全不受控制。便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是不是那里有误会,宁伯候世子与黄儿也算是交好,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呢,虽然今日的事情出格了一些,到底男未婚女未嫁,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宁伯候世子不用怕,这件事情,我们两家看着处理便是了。”“想得美!我就算是没有娶亲,也别想坑我!我是不可能娶她的!”宁伯候世子像是被点了什么似的,满是嫌弃,恨不得离得远一些。又丑,又没有用处。他凭什么要娶?他要娶的人是姜芩!他是一个男人,就算是这方面有问题,只要改正,还是一样的,可不是女人,失贞是大事情。所以别想赖上他,他是不可能会答应的。姚黄本来没有说什么,被这样的情况已经吓到了,她没了清白还怎么嫁人,她也不想嫁给宁伯候世子这样的人,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听到这个猪一样的男人还嫌弃她,火就上来了:“你不娶我?你以为我想嫁给你这种猪头啊!我乃是县令之女,就算是嫁给官家,也是应该的,你这种猪头男,家里也没有实权,嫁给你做什么。”“……”“说我是吧?你以为自己就完全无辜了?你和我一起算计的姜芩,不就是看她不愿意嫁给你,她长得漂亮,条件又好,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吗?你溜来不就是为了算计她,把我抓走?就算是要把我抓走,你也一样逃不脱,我不过是给你开门的人,别的都是你做的!”“……”“大人,赶紧把他抓走,他罪该万死!”“我罪该万死?姚黄,是你主动找到我,让我这么做的,那是你的责任,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也真的是很好笑。”宁伯候世子直接咬回去:“何况我还没有做什么呢,何来的罪该万死。”说完,他信心满满的看着唐一一:“大人,我是宁伯候府的世子,您应该知道的,我可什么都还没有做呢,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来宁伯候府说吧,这个女人足以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