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感觉到外面有点骚动,担心外面的人会闯进来,锺栖月顾不了那麽多,扑上去要抢遥控。
他腿靠在桌边,轻易便搂住她的腰肢,转过身,两步便将她往墙边按。
锺栖月下意识搂抱他肩颈,紧张的声音微喘:「哥,不要这样,这里有监控。」
纪冽危将她按的位置,是一个死角,他说:「没人看到的。」
「栖月,我们的那四年,已经让我练就了一手偷。情的好手段。」
「你不要这样说,」锺栖月心里一颤,声音很小,生怕有人听到:「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哥哥。」
他的手还扶着她的腰,分明只是贴着,什麽也没做,却让她觉得那片的肌肤都是滚烫的。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看似衣冠楚楚,外表是清冷得体的贵公子,实则内心有无比顽劣又爱折磨人的癖好。
他肯定知道她现在多麽胆战心惊,故意这样做。
锺栖月还记得,之前交往的时候,有次被纪冽危看到她和男同学走的近了,後来他惩罚她,是在练舞室的换衣区,将她按在墙上欺负。
嘴里在哄她,手下的动作却半点都不怜惜。
门外是她的男同学,听她声音不对劲,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时候她紧张得不行,就怕那个男同学会推开那扇门,看到他们那样衣衫不整的样子。
「好好说话,哥哥怎麽不是在跟你好好说话?」
「没人比锺栖月更懂,纪冽危不好好说话的时候,说的是什麽。」
听到这句话,锺栖月脸色一变,想起曾经那些,眼眸也不自觉睁大。
「哥,我不访问秦先生了,我错了,我现在就跟同事回去好不好?」
纪冽危把她松开,「刚才栖月说秦光三番两次毁约不好,正好我也想问问你,三番两次欺骗人是不是更不好?」
「我欺骗什麽了?」
「你欺骗我的还少了?」
锺栖月再度沉默。
纪冽危转身落坐,眼神指着前面的椅子:「坐吧。」
锺栖月摇头:「我该走了。」
「你不是今天完成不了访问没办法交差?」
「可是秦先生他……」
接待室的灯光落在他精致的眉眼处,他淡声说:「你那同事说是找了个我的熟人打关系要访问我,那熟人我不过一面之缘,但她也可以对外面说跟我关系很好。」
原来是这样啊,锺栖月也不意外,就说纪冽危才不会因为一顿饭就会给人面子。
「我们什麽关系,你却在杂志社当跟我完全不认识,锺栖月,你工作遇到难题了也不晓得来找我?」<="<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