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栖月小脸一绷:「我只?有这两个要求,哥,求你真的不要为难我了。」
纪冽危黑眸幽沉,静静看着她。
锺栖月表面有多乖,内心便多有倔强叛逆,关於这点他心里也清楚。
她提出条件只?签结婚协议,大抵是有自己的算盘,但若是现在不允了她,以她的性子,大概逼急了真的会抛下一切,立刻逃离他身边。
实则,他的筹码也不多了。
眼下,要为了暂时安抚她,只?有这个办法了。
纪冽危什麽也没说,直接打了助理的电话,「让严律师来家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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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律师亲自拟了结婚协议,最终在纪冽危的注视下,锺栖月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协议生效後,纪冽危手中把玩着签字的钢笔,漫不经心地笑:「上面的要求你应该都看到了。」
「嗯。」
「等你24岁生日一到,我们就走程序登记结婚,正式成为夫妇。」
刚才在严律师拟的协议中,纪冽危又提出了一个要求,等她二十四岁生日一到,他们立刻去领结婚证。
锺栖月垂眸,很乖地说:「好。」
距离她二十四岁生日,只?剩不到两个月了。
等严律师走了後,锺栖月手中握着这份刚签好的结婚协议,还觉得?像做梦似的。
虽然没有正式领证,但这份协议在她和纪冽危看来,已经是约定?好要成为夫妻的关系,等於从此刻起,她就已经跟纪冽危结婚了。
她还是觉得?好不真实。
分明前?几天?,他们还闹得?那麽难堪,她甚至都以为纪冽危是彻底放下她了。
她都已经做好搬出纪家,永生再也不跟他来往的准备了。
「哥,你真的,不打算向大家公布吗?」
纪冽危心情不错,唇角弥漫笑意?,就连声音都是轻缓的:「公布希麽?」
「就是,怎麽说呢,结婚对?你来说也是大事,你昨天?不已经说打算结婚了吗?要是纪爷爷问?起你的妻子是谁,你要怎麽回答?」
纪冽危很喜欢她那把轻软又好听的嗓子里说出的「妻子」二字,实实在在被?取悦到。
他清冷的眉眼衔着笑,说:「暂时不公开是我答应你的条件,我不会毁约,同样,也没人?可以让我毁约。」
「可是……」回想昨天?的情形,锺栖月还是不明白他怎麽愿意?退让,「你明明很想让大家知?道你结婚了啊。」
不然他怎麽会趁家里所有人?都在的时候,特地这麽隆重的公布呢。
纪冽危眉梢微抬:「栖月,你怎麽还没明白?」
「什麽?」她茫然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