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热气染得绯红的脸庞,愈发地紧张,通红。
「哥,你……你说过,我们已经两清了……」
他去年出国前,分明已经说了……
提起这件事,纪冽危调笑的神色微微一变,黑眸深邃,长指捏住锺栖月小巧的下颌,将她脸抬起来。
「我说过很多,你怎麽就记得这一句呢?」
「我不知道哥什麽意思……」
锺栖月慌张地不行,手指死死扣着手心。
就在她无比紧张的时候。
忽然听到一道脚步声离三楼越来越近。
锺蕊的脚步声,她比谁都熟悉,毕竟这麽多年,像是熟悉到融入她血液里了似的。
她脸刷白,一双水润的眸子盈上了哀求,小声地绵绵说:「哥哥,你先松开好不好,我妈上楼了。」
第07章
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锺栖月的心也是紧紧被提了起来,在这种惧怕的心理状态下,她已经无法维持冷静了。
如果让锺蕊看到了这一幕,她不敢想会有什麽後果。
她从十一岁就住在纪家。
无论吃穿用度还是什麽,都是按照纪家小姐来对待的,纪爷爷还有纪叔叔都对她很好,就连她的养母,对她的言行举止与为人道德方面都寄予了很重的期望。
如果让他们知道,在他们眼里,那个无比乖巧听话的钟栖月,其实早就已经爬上了纪家最得看重,甚至可以说,是纪家未来接班人纪冽危的床。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麽了。
纪冽危捏着她下巴的指腹还是那麽冰凉。
她心里一横,眼看着锺蕊要上楼了,拽着纪冽危进了自己的房间。
「嘭」地一声。
没几秒,锺蕊上楼,听到房门的声响,走过来问:「月月,你关门声音这麽大做什麽?」
室内。
锺栖月靠在门板上,浑身发软说:「妈,我刚洗完澡回房,脚滑了下不小心力气大了。」
「脚滑了?」锺蕊问她:「那受伤了吗?」
纪冽危垂眸看着故作镇定演戏的她,半晌没有说话。
见他没有做出任何举动,锺栖月才稍微没那麽紧张,说:「没事的,我一会还要吹头发呢。」
「这样啊,很晚了赶紧把头发吹乾,早点睡觉。」
「好的,妈妈。」
没一会儿,听到锺蕊的脚步声从她房间门口离开。
「呼。」锺栖月轻轻吐了一口气。
抬眸,看到纪冽危站在她书桌前,拿起一支钢笔正在琢磨,漫不经心的样子。
锺栖月走过去,说:「哥,对不起,我刚实在是没办法了。」
「你对不起我什麽,刚才是我让你为难了不是吗?」
锺栖月没有吭声。
纪冽危把钢笔放下,笑说:「你现在肯定在心里想,知道为难我了还不走?诚心害我是不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