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能想到,她既然真的对那个不知道脸上带了多少层面具的人动了心。
这是嘲讽又可笑的。
哪怕明知道这个人对自己充满了算计和利用。
她还是无法控制的,动了真情。
她的唇角上翘,眼中却是一片灰暗。
那个人还真的是狠心呢。
说入宫就入宫了。
还真的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为了成事,不对人别人心肠冷硬。
对自己也是毫不手软。
这春雨连绵不断的日子,她痛苦的按着心口,那熟悉的窒息感让她的笑容变得癫狂。
她本来是想好好辅佐九方丹辰的。
不管对方最後到底是选择走哪一步。
但是没想到人家要的,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变过呢。
说什麽跟自己和和美美过日子,不过是哄自己的罢了。
「她老爹以前差点将你折磨的没了命。」
「你最後百倍千倍的还了回去。」
「现在到了九方丹辰身上,你怎麽就变了。」
「难道你还没有被欺骗够吗?」
冬雪看着冷丽娇如此难受,眼中含泪,想要将人带走。
不愿意看到冷丽娇像个望夫石似得,天天为了九方丹辰的事情殚精竭虑。
「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体,早就伤了根本。」
冬阳平时虽然是个闷葫芦,见到冷丽娇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也终於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的疑问。
「大概是我想这个人骗我一辈子。」
冷丽娇的手指轻颤着,从自己身上穿着的中衣内摸出了几根银针。
当着冬雪和冬阳的面,面不色的将银针一根一根的扎在了自己身体里的几个大穴。
过了一会,她缓过了这口气,又淡定的将银针全都拔了下来。
「你这是何苦。」
冬阳知道冷丽娇如此做,只是延缓她身上病痛,这种疼痛并不是真的消失了。
只是短暂的让身体忘记疼痛。
之後要承受的疼痛是要加倍的。
「说说吧。你们这个时辰来找我有什麽事。」
冷丽娇很了解自己庄子的人。
他们一个一个都是谨慎小心的人,绝对不会平白无故,人多眼杂的大白天往自己屋子里跑。
就算自己跟九方丹辰的关系特殊。
九方丹辰入宫之後,这个府里的事情就都是交给了自己。
也不代表这里就没有九方丹辰的眼线。
「你大概不知道,九方丹辰现在可是十分受宠的。」
「刚刚被封贤妃。」
「据说贤妃可是自从入宫就是独宠。」
「皇帝对她言听计从,十分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