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子到底是怎麽个情况,始终没有来得及去详细的了解一下,就被各种灵异事件追的屁股尿流。
这会儿听到刀途如此说,显然刀途也是个知情人。
冷丽娇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杂七杂八的事儿。
「桀桀桀……」
人头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听明白刀途的话,还是装作听不明白对方在说什麽,只是发出森冷的怪笑。
冷丽娇仔细观察那人头脸上的表情,才发现人头长的还不差。
是个四五十岁的保养的很好,严肃刻板中年女人,在笑的时候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其实我们不关心你是怎麽死的,也不关心你死在了什麽地方,为什麽会被分尸。」
刀途说话的时候一脸的无所谓。
前提是忽略她手上下了狠力道,往下拽那人头的头发。
人头疼的,嘶嘶哈哈的乱叫。
刀途却是冷硬的心肠,完全不为所动。
好像是真的想要把那一头长发,从人头上拽下来似的。
「我死的不甘心。」
「我为了严家付出了一生。」
「最後却被推出来做了替罪羊。」
「凭什麽我要死的凄惨。」
「生前不得自由,身不由己,死後也要被他们利用做成人头蛊。」
人头这会儿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她也看出来自己根本就打不过刀途。
毕竟在刀途的手上,接连吃了两次亏。
正所谓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她完全相信若是自己说不出来什麽,对方想要知道的消息。那麽今天也就是今天了。
她也不想再做挣扎,而且对方应该是知道了什麽才会如此的自信。
之前看到她的样子,就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
从来没有人敢跟她正面硬刚。
这位上来就知道她的命门所在。
她也不得不忌惮几分。
更何况对方说出的话,无不在提醒,对方也是个知根知底的。
「苏雪珍你把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当成了二傻子吗?」
「你自己做过了什麽事情,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
「严家虽然可恶。」
「可那不也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你们官官相护。」
「贪赃妄法。坑害了多少阻拦你们利益的人。」
「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过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