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麽会受伤,是谁下的手。」
「还有这里为什麽食物不能吃。」
刀途沉默了片刻,而後十分有压迫力的眼神,落在了校医的身上。
校医被刀途的态度惹得冷笑。
眼前的这个小家伙真是有意思。
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
即将面对怎样的危险。
否则也不可能还能够有这种胆子,跟自己如此说话。
「真是不知道我女儿,怎麽会对你这种人有好看。」
「现在看着是你在保护她。」
「实际上是她在保护你。」
「如果不是她,你早就死了。」
中年校医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我提醒你一句。你要的答案,其实就在我女儿身上。」
「但是你敢对我女儿动手,你就绝对没有活路。」
「所以啊,你做事情之前,随後还是自己想起初了。」
中年校医的声音逐渐变得飘忽,森冷。
「这个地方也有自己的规矩。」
「触之即死的规矩。」
中年校医的声音逐渐远去。
刀途眼中冷寒一闪而逝。
她很清楚这个中年校医给自己的提醒是充满了善意的。
但是同时也是出带着严重警告。
若是自己做了什麽对冷丽娇不利的事情,怕是自己也不可能囫囵个的从这里离开了。
一个域而已。
既然出乎意料的难缠。
如果不能用最短的时间,尽快解决了这里。
自己跟冷丽娇两个很可能都会被拽如罪恶深渊。
一次两次她们还可以自保,但是次数多了呢?
谁能保证自己从不失手?
看着病床上睡得香甜的冷丽娇,刀途觉着这个闷热的校医室,都变得清凉舒适了。
刀途并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冷丽娇肥大宽松的校服口袋里,一个手工粗糙的布娃娃,脸上正露出人性化的惊呆和楞然。
丑陋的布娃娃身上用鲜血写着酒鬼。
第238章怪谈(16)
冷丽娇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刀途担忧的守在自己的身边,手里正在翻着一个看起来似乎是个日记本的本子。
也不知道本子里写了什麽,刀途脸上的表情十分奇怪。
冷丽娇打量的视线实在是太过明显直白,就算刀途想要装作不知道都很难。
「你脸上的伤,怎麽弄的?」
刀途没有提起校医跟自己说的。
冷丽娇也十分默契的没有提起校医。
「不知道,突然出现的。」
「应该是跟这个怪谈的关系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