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
冷丽娇站在王婆婆门口,喊了好一会,才将王婆婆喊醒。
「外面是发生什麽吗?」
王婆婆点亮了屋子里的油灯,刚披上了衣服,就听到店铺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听着像是土匪进城了。」
冷丽娇看到老干女良,赶紧将自己看到的说了。
「傻孩子,怕什麽。」
王婆婆爱怜的摸了摸冷丽娇的脸颊。
这是不是兽医铺子啊。」
「开门,开门。」
「怎麽还没个喘气的过来开门。」
「妈了个巴子。」
「睡死了啊?」
「娘的,给劳资开门。」
兽医铺子外面咣咣咣的砸门声,已经吓得旁边的买卖铺户,都趴在窗户缝,门缝往外看,连个敢大声喘气的都没有。
「来了。来了。」
王婆婆扯着嗓子大声的应和着,同时用手推了一把搀扶自己的双手,还在发抖的冷丽娇。
「去开门。」
「咱们娘们是打开门做生意的。」
「不管他们是做什麽的,只要上门,就是咱们的客人。」
王婆婆难得的教训起了冷丽娇。
她也不知道这孩子以前到底是经历过了什麽,总是有点害怕男人。
她活了一辈子了,哪怕冷丽娇极力掩饰,可她哪能看不出来呢。
她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自己活着的时候还好说,可若是自己哪天一睡不醒了。
这孩子若是不能克服了这个毛病,以後日子可怎麽过啊。
「知道了。」
冷丽娇极力的调整自己的呼吸。
「我现在活着可以替你挡住那些你害怕的。」
「孩子,你应该也知道我的身体一天不如天一天了。」
「我若是哪天两腿一蹬。你可怎麽活啊。」
王婆婆叹气,摸出手帕擦了擦自己湿润的眼角。
她一辈子无儿无女,男人死的早,她也无心在嫁,不想在伺候人,就这麽一个人过了半辈子。
没想到临了临了,收留了个孩子,这孩子却成了她生命里最後的牵挂。
虽说不是亲生的,也不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却是个孝顺的。
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是要让这个孩子明白,现在这个世道,柔软的女人就只能成为男人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