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名为卧虎。」
虽然心中不舍,却还是将手里的长剑丢给了冷丽娇。
「收好了。」
「我更喜欢用匕首。」
冷丽娇低头看着手里那把充满着古朴的乌黑剑鞘的长剑。
这把剑虽然看着很重,但是拿在手里却轻飘飘的。
「一寸短一寸险。」
九方丹辰迈步朝着外面走去,没有回头去看冷丽娇的表情。
「谁会没事带这麽大的个家伙在身上啊。」
冷丽娇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却还是拎着手里刚刚到手的长剑,追了上去。
「我教你的是保命的本事而已。」
「不是什麽固定的招式。」
九方丹辰随便在梨树上,折了个枝条。
摆了个起手式。
紧跟着冷丽娇就看到九方丹辰手里的,那还带着花苞的树枝,被九方丹辰舞动如飞。
看的她眼花缭乱。
对方手里拿着的似乎并不是个树枝,而是手里真正拿着三尺青峰。
一招一式都带着自己的玄妙。
「看明白了什麽?」
九方丹辰收了招式,背转身,正面对着冷丽娇。
她身後的果树,树身上都不同程度的多了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划痕。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相当有控制力的人,才能做到的。
可以控制自己的出手的力道,在自己想要的位置,留下痕迹,却不会伤及树的根本法。
九方丹辰冷丽娇的眼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惊艳和诧异。
「很意外?」
九方丹辰很满意在冷丽娇的脸上,看到了叹为观止的表情。
「的确是没有想到,你一个病秧子,竟然这麽厉害。」
冷丽娇吞咽了下口水,实话实说。
她一直都觉着九方丹辰就是个需要保护的。
可现在看来,似乎真正需要的保护的人只有自己。
对方虽然身体孱弱,但是明显比自己要更有杀伤力。
「其实练武,跟你学医没有什麽不同的。」
「都是心境和沉淀。」
「你行医的时候,是在摸索中学习,并且逐渐变成了习惯。」
「你练武的时候,要清楚,你为了强身健体,同时也是为了保命。」
「你手里的刀剑,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
九方丹辰说完,就转身走了。
留下冷丽娇自己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之前九方丹辰给自己剑。
冷丽娇不明白九方丹辰嘴里的心境和沉淀到底是什麽。
但她却知道,她手里的刀想要救人,就想要学会杀人,否则她一辈子都只能是躲躲藏藏,见不得光的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