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途……」
冷丽娇被面前一身红的人,扔回来的枕头,精准的砸在身上,砸醒了。
「看来夫人醒了。」
「那夫人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为什麽大早晨起来,就想谋害我?」
刀途脸上看不出什麽情绪,可冷丽娇就是在对方眼底翻涌的暗潮之中,读出了几分疲惫和懊恼。
「主子,宫里的福宝公公过来传您跟夫人入宫谢恩。」
早早就守在了房门口的忠叔,听到屋子里有说话的声音,立刻敲门回话。
刀途脸色更冷了几分,看了一眼床上还有点懵的冷丽娇,转身迈步往外走。
「找个人入宫回话,就说我新婚,折腾的狠了,夫人伤了身子,起不来床,回不得话。」
刀途挥着看了一眼明显还是有些困顿的冷丽娇。
「不入宫回话真的行麽?」
冷丽娇不安地开口。
「大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嫁给的是个垂涎你美色,连夜赶回来跟你洞房的太监。」
刀途本来人已经到了房门口,听到冷丽娇的话,又转头神色暧昧的看着冷丽娇。
「你从现在起,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是东厂督主的夫人。」
刀途打开房门任由早就候在外面的丫鬟婆子进来,侍奉她们夫妻两个洗漱。
绿萝担心自家小姐一整晚,这会终於可以跟着忠叔进屋侍奉主子洗漱了。
看到的却是冷丽娇脖子上明显的青紫痕迹,绿萝瞬间眼泪就下来了。
「小姐。」
绿萝顾不上礼节,扑到床边。
「主子,这不好吧?」
忠叔看了一眼冷丽娇脖子上那看着就吓人的掐痕,不赞同的开口。
「忠叔这其中的事情,可比你想的复杂。」
「这次去边疆,我调查的事情里也牵扯出了冷相的事情。」
「看着是冷相被奸臣陷害。」
「实际上是,皇储之争,冷相站队,被人联手坑了。」
「这个时候让她进宫谢恩,是送羊入虎口。」
刀途脸上跟多了几层寒冰似得,整个人都散发着低气压走了。
身後跟着一帮子平日里此後的丫鬟婆子。
屋子里眨眼的功夫,就剩下冷丽娇跟绿萝主仆两个。
「小姐,那个死太监是不是欺负你了。」
绿萝心疼的看着冷丽娇的脖子,不知道如何下手给对方处理伤口。
冷丽娇却是叹了口气,拉住了绿萝自己眼前乱舞的手。
「你这个傻丫头。」
「刚刚督主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这里不比家里,你说话做事都要谨慎小心。」
「好在人家给咱们留下几分面子。」
「若是这里还有督主府里的人,听到你刚刚的话。」
「你就算是不被拖出去打死,以後也不要想在有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