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看到窗前那一抹玄色的衣角,在听完她说的老死不相往来之後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慌忙逃离了这里。
即使她看到了,也会说出这番言语,甚至,比这更狠更重。
叶知微在思考她和翠儿今後的生活。
早晚要搬离红叶姐的庄子的,到时候买上个院子,再做个小生意,她手里的银钱虽说足够二人用上很长时间,但是没有人会嫌钱少不是。
也该适当的给翠儿攒些嫁妆。
她有一手的厨艺,到时候开个面馆或者小饭馆都是可以的,做点心也成,她做的点心也是极好吃的。
嗯,想想这日子就舒坦极了呢。
可计划却哪有变化快?
她的身世,总得叫她知晓。
正是这日的午後,大雪渐歇,天空中还有零星的雪花在翩翩起舞,院中的积雪已经被清扫了个乾净,只有薄薄一层冰晶在停留在地面。
沈家几人日日都会在庄子上等上半日才离开。
大雪路滑,也丝毫没有消磨他们的意志。
对於红叶的阻拦,他们也并无异议,只是一日一日的等待着。
红叶一进门,便见叶知微坐榻上,翠儿在帮她换药。
门窗紧闭,叶知微身上只穿了层薄薄的里衣,室内地龙烧的正旺,倒是不觉得冷。
见红叶姐姐来了,叶知微忙不迭的起身,红叶摆摆手,叫人坐好便是,无需多礼。
翠儿躬身见礼,将东西收拾好便出去了,留出空间来,好叫两人说话。
叶知微将衣裳穿上,红叶轻轻的接过她手上的腰带,帮她系上。
怎的又瘦了些,红叶内心叹气,念秦每晚都会来看知微两趟,安神香也都点着,但是念秦说,她睡的总是不那麽安稳。
还是被吓到了。
白日虽看不出什麽来,但是到了夜间,这孩子却总是被噩梦惊醒。
怎麽能不怕呢,歹人凶神恶煞,肢体和言语上的侮辱叫她怎能忘记,午夜梦回间,匕首每每插入歹人血肉的声音是那麽清晰,还有那森然的密林,那蹦出的鲜血,都叫她夜里不断惊醒。
她杀了两个歹人,那两人罪有应得不是吗?可是,她为什麽还是忘不掉那夜的惊心动魄呢?
红叶牵着她的手,二人坐到了榻上。<="<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