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珏:嗯。」爷就说太宠她了,你看看,如今她竟也敢给他脸色了,他堂堂侯爷,不要面子的吗?
不过,爷一整个白日都不在,是怎麽将人给得罪了?还生这麽大的气?
顾铭珏咳咳两声,自顾自的在外侧躺下,看着手里的个锦盒道:「哎,这房契都没人要,不若爷给扔了吧。」
他装模作样的拿手挥了两下,只见睡在嘴里侧的某人耳朵瞬间支了起来,房契???
小女人当能屈能伸,得罪个把人怕什麽!
房契,我来了!
只见叶知微悄悄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磨磨蹭蹭将自己滚了回来,撅着嘴,将娇嫩小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那表情,傲娇的很。
顾铭珏也没生气,将锦盒递了过去。
叶知微接过後立马便坐了起来,却没先打开,她要先算帐。
只听她哼了一声,坐在那双手掐着腰道:「您说说,您今天干嘛来着?」
男人双臂枕在头顶,欣赏她生气的小表情,一脸宠溺,挑眉道:「你知道爷去替你报仇来着?」
叶知微白眼一翻恶狠狠瞪着他道,「您一大早就大张旗鼓的将大小姐和清姨娘都罚了!我想不知道都难!」
说完委屈的眼泪落了下来,小模样分外可怜,抽咽道:「您是觉得没什麽,这下妾可是将大小姐和清姨娘得罪完了。」
男人一听就笑了,「就这个啊,怕什麽啊,我是她,她爹,你大小算个庶母,她敢再动你,我就敢动她,她再闹下去,她大小姐的身份也不用要了,至於李月清,呵,本侯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他看着她已然震惊的小表情,那件事情便也没说出口,怕吓着她。
叶知微心道,不是吧,你还知道你是她爹?什麽叫她大小姐的身份不用要了?
她仿佛有什麽信息没抓住,晃了晃脑袋,算了,想不出来。
至於清姨娘,得罪都已经得罪完了,还能怎麽办?再说了,她本来就什麽都没干!
对上就对上吧!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其实顾铭珏今日忙完後便去找了趟念秦,叫她调制个无色无味叫人体弱的慢性毒药,李月清不是将药浸在她的衣服里吗?
那便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也叫她尝尝这恶果。
念秦师出药王谷,制毒的本事胜於治病,听了顾铭珏的要求也只问了句想叫那人拖到几时死。
顾铭珏只淡淡的回了句,我大婚之後吧。
念秦明了,只说三日内来取药,便躬身行礼回去制药去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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