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低了声音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穿都穿了,别担心,大不了回头再喝几日的汤药。」
她也是真不想喝啊,但她没那个宅斗的高级脑子,就用这最赖的办法吧。
半个时辰後马车来到了一处别苑,车夫递了牌子,马车继续行进。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马车这才听了下来。
她戴好了面纱,被十三给扶了下去。
她们在一处古色古香的三层小楼前等下,顾严已经在楼前等候多时了。
他恭敬的朝叶知微行礼道:「请姨娘先上去,侯爷稍後便至。」
她点点头,抬眸看了眼楼前的牌匾,今朝醉,赞叹了一声好名字,才示意顾青带路,缓步上了楼。
顾铭珏到的时候,叶知微已经摘了面纱,正趴在窗前看窗外的风景。
果然是站得高看的远。
风景也更加优美。
先不说这临水而建的亭台楼阁,匠心独运的建筑。
就说楼後这碧波荡漾的一池湖水,就叫人心旷神怡的了。
花凋香渺谢红妆,独留残叶对秋光。
她惯有的常识告诉她深秋已经没有荷花了。
可这一池子盛放的荷花,还是叫她震撼。
这分明就是接天莲叶无穷碧啊,荷花开的极盛。
也不知古人到底是怎麽养的,如今已是深秋,出门都穿夹袄了,荷花竟然还开放着。
还未等她惊诧完,顾铭珏便进来了。
瞧她看的专注,摆手制止了要提醒她侯爷来了的十三。
他上前将人圈在怀里,在她耳後轻问,「好看吗?」
叶知微侧过身,唇角上扬,充满笑意的弯眸望着他嗯了一声,而後指着面前的荷花问出了刚才困扰她的问题。
「爷,为何这里的荷花还开的这样盛?」
男人对她问这个问题丝毫不意外,低头吻了下她的耳尖,轻声道:「这个问题,一会那人来了叫她自己解答。」
叶知微眨巴眨巴眼睛,哦了一声,并不问那人是谁。
转过身抱住了男人的腰,将头埋进了男人怀里蹭了蹭,撒娇道:「谢谢爷,出来真好~」
顾铭珏自是十分受用,他的小姨娘可是真好哄,只觉被她蹭过的胸腔有些痒痒的,暖暖的刺挠。
两人还在温存,楼下却传来一阵丝竹声,时不时还伴着男女的轻吟,十分的悠扬悦耳。
顾铭珏看她伸长了脖颈十分好奇的模样,便牵着她的手,来到了廊前。
楼下的舞台上,赫然是几名舞者在翩翩起舞,他们有男有女,舞姿曼妙轻盈,如行云流水,为首的一对舞者更是边唱边舞,叫人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