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六,水水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点钟。
她习惯性摸了摸身侧,被窝里已经没有男人的气息。想来也是,即使是周末,池雨深也要在家办公半天,此刻应该在书房了。
她把鼻尖埋在男人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才磨磨蹭蹭起身去洗漱。
站在洗手台前,还隐隐能感觉到那异物感。
放在里面太久了,以至於现在还有被填充的感觉。她微蹙着眉,酥酥麻麻的,说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
何姨早等在门外,待她换好衣服推开门,便迎上来,「小姐,少爷在书房,还有老爷和夫人。」
女孩还有点迷迷瞪瞪的,「爸妈来这麽早吗?」
何姨点点头,表情是显而易见的担忧,「好像出了什麽事,老爷发了好大的脾气,好像砸了什麽东西。」
水水惊讶地啊了一声,「发生什麽了?」
何姨摇头,「不知道,您要不要进去看看?」
「好。」
池雨深向来各个方面都做得极完美,简直无可指摘,年纪轻轻就靠着自己成为了财团副总裁,从不交狐朋狗友,顾家又孝顺,除了掌控欲强了点,床上过分了点之外,简直是二十四孝好男人。
有什麽事值得池均度跟他发大火?
水水想不通。
来到书房前,她先贴在门上听了听,不知道是不是隔音太好,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她曲指敲了敲,听到一声中年男人含着怒火的「进!」吓得一激灵,颤悠悠推开门,探头看。
书房内氛围僵硬,地毯上滚落着一个菸灰缸。
池均度坐在办公桌後,双目喷火地死死盯着自己儿子。
傅之清坐在房间靠左的单人沙发上,正是几个月前,水水和池雨深相对坐着谈结婚协议的那张。她听到开门声便抬目望过来,眼神很奇怪。
池雨深则站在书桌前不远处,他穿着居家的T恤和长裤,手插兜,鼻腔逸出一息无奈的气。好像是在受训,但完全没有受训该有的样子。
水水有点无措,小小声,「老公……」
池雨深回过头来,看到是她,便抽。出一只手向她伸过来。
女孩忙奔过去,侧面抱住他的腰,肩都微微提了起来,仰脸试探地问,「……怎麽了?」
池雨深抬手抚她的发顶,「没事,是个误会。」
她正想问是什麽误会,只听到一声暴怒的吼,「还演?!还演呢?!」伴随着文件被猛地摔到檀木桌上的声响。
水水吓得一抖。
池雨深抚她的动作没停,「爸,请你冷静点!你吓到她了。」
「我很冷静。」池均度哼了声,「水水,你去妈妈那里,不用跟他演戏了。这个混小子,我一定替你做主。」<="<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