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雨深拉过她的手腕,将她摁在腿上。
她枕在他结实有力的臂弯里,柔软的真丝睡衣,面料滑嫩,触感几乎与肌肤难以分辨。
他细碎的吻着她。
唇舌和指尖所到之处,氤氲潮湿。
或许是醒酒汤的作用,第二天早上,水水悠悠转醒时,身体并没有任何宿醉的不适,甚至有些神清气爽。
她极满足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她枕在某个人的臂弯里,那人身体很热,将她完全箍住。
她悄悄抬眼,入目便是池雨深的睡颜,清晰俊朗的眉眼,高挺的鼻梁骨,薄唇之下已冒出了青青的胡茬。
水水伸手轻轻抚摸,胡茬触感刺刺硬硬的,让人掌心发痒。
池雨深动了动,将下巴搭在她额头,「醒了?」
水水小小声,「我饿了。」
昨晚吐了个空,又经历了极耗费体力的事,此刻早已饥肠辘辘。
池雨深没有睁眼,探手拿起内线电话。
通话立刻接通,他道,「十分钟後,送早餐上来。」嗓音带着晨间特有的哑,还有一些未被满足的倦。
声音钻入耳膜,水水蓦地想起了昨晚。
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她躺在他臂弯,他也是这样低沉的耳语,问她,「还要吗?」
她喉间逸出破碎的气息,支吾着发不出完整的语调。
她还记得他垂首埋在她颈间,抑忍的鼻息,极轻,但紧贴的胸膛心跳如雷,让她心脏都为之紧缩。
最後,他不得不又去冲了一遍凉。
感觉到男人又要把她摁回怀里,她用了力挣扎出来,「我要去洗澡。」
池雨深没松手,说,「昨晚帮你洗了。」
水水身体一僵,随即哇哇乱叫着跳下床,奔到了洗手间。
……
吃早饭的时候,水水忍不住,还是问出口,「那个,你昨晚是不是没有……」眼神闪烁,意有所指。
「没有。」
池雨深没抬头,薄唇压着杯沿喝了口咖啡。
经历了好几次,他都是这样的态度,水水也不想再问为什麽了。
池雨深却道,「记不记得昨晚我问了你什麽?」
记忆实在破碎,话语都似蒙着一层水雾般听不真切,只有触感留在了身体深处,似融入了骨血中,让她只是想起,便泛起战栗。
水水捱过了那层不明显的抖,坦率摇头,「我不太记得。」
池雨深盯着她看了半晌,似是在审视她的记忆。
末了,什麽也没说。
水水今日没有通告,只明天下午要去试戏。<="<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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