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雨深顿住,瞳孔几乎为之一缩。
似有一股暖意涌入了四肢百骸,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喉咙发紧,眸底晦暗。
他没告诉她,他当然是有自信的,不至於因为一个程泽就失控。
吃醋的小情绪自然也有,但他不是时刻心绪外露的人,除非他是故意的
程泽的事只不过是借题发挥,他的真实目的其实是冲击她的安全防线,让她学会习惯在外面和他表现亲密,让她慢慢适应,进而早点把婚姻情况公开……
但他所有的心机和不可告人,都在她这句坦诚剖白到极致的安慰话语里,失控。
他凶狠地吻她。
单手控着她的後脑勺。
他开始喜欢冬天了,喜欢她穿贴身的衣物。
「我有没有说过,」他嗓音沉哑,「你很会……」最後一个字几乎淹没在喉间。
水水的脑子已是一片朦胧,这感觉让她想起了昨晚,不,是昨天後半夜,他确实说了这句话。
他略微睁眼,就能看到那一弯曲线。
在套房内昏暗的夜灯下,可以让人精神涣散。
他完全顾不得怜惜。也或许,那种怜惜的心情,远远比不上那股要掠夺的心思,要将她打上他的烙印,让她身体每一寸都记得自己的触感和温度。
但最後,他还是中止了这一切。
她脸上有种无邪的意犹未尽。
也怪不得今天早上,她当着那麽多人的面说「没吃饱」时,他会微微怔住。
……
水水咬着唇,娇娇软软的,「说过。」
「怎麽这麽会要?嗯?」他喉间逸出轻笑,哑得几近气音,「宝贝是天赋吗?」
「不是,」她小小声呜咽,「我只是太想要你了……是我的本能……」
她真是会磨人,竟说她的本能是要他。
男人的指腹研磨着她的唇角,沉得吓人的眸子牢牢将她笼住,「是不是没吃够?」
水水不敢承认。
她不说话。
池雨深的视线落在她唇上,一寸不错,指腹发狠地碾过她柔软饱满的唇肉。
他捏着她的下颌,命令,「回答我。」语调近乎无情。
他总是这样,冷酷地平静地摧毁她所有的防线。
水水崩溃了。
她泪如雨下,整个脸蛋儿都湿淋淋的,哽咽着,「是,但是我怕你觉得我放D,我不敢……不敢表现得……」这话说出来,简直带着某种赴死的觉悟。
池雨深脑子里的弦被烧断,他闭眼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压下所有的冲动,指腹摩挲她的脸颊,「我喜欢,喜欢你所有的样子,放开了做你自己,好吗宝贝。」<="<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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