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秋时节,气温下降得厉害,他带着外套也不奇怪。
司徒水水站在他後面,视线被他宽大的肩膀挡得严严实实,什麽也看不见。
但这竟带给她一种安全感,那种被人护在身後的感觉,让她逐渐没那麽紧张了。
她没来得及穿外套,停车场的凉风从电梯缝隙里渗进来,有点冷飕飕的。
电梯停了,池雨深率先走出去。
司徒水水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後,迈出轿厢,她刚想探头看看停车场里的情况,结果脚下拌蒜,一只拖鞋飞了出去,她踉跄着往前扑。
池雨深正好转过身来,於是她便一头栽到他怀里,脸颊猛地撞上他硬邦邦的胸膛。
司徒水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没有动,主要是不知道怎麽面对池雨深,她翘着一只脚,「怎麽办?拖鞋飞了。」
她的声音似是直接通过骨骼传到了池雨深的耳膜,有点闷闷的。
时隔多年,这个女人再次撞到了他怀里。
司徒水水感觉到,头顶上,池雨深似是极轻地叹了口气,然後下一秒,她便感觉到身体被温热的触感包围,再然後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视线稳定之後,她才察觉到,池雨深已经用黑色长大衣将她裹住,且将她抱了起来。
她不但没有挣扎,反而更深地往他怀里钻,用他的长大衣将脸挡得严严实实,小声问,「旁边有人吗?安全吗?」
池雨深没有回答,只说,「别乱动。」
停车场里,寂静无声。
媒体记者们都非常有经验,他们知道司徒水水咖位小,肯定没有随行的保姆车,她要离开,必定得在酒店门口打车,所以也就没有人浪费时间在停车场蹲守。
感觉到周围没有声响,司徒水水将大衣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没人是吗?太好了,放我下来吧。」
池雨深依旧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紧了紧手臂。
司徒水水没来得及再说别的,已经到了车前。
车後门开着,司机立在一旁,手撑在门框上面,池雨深俯身将她放进去。
脊背已经挨到了座椅靠背上,司徒水水却还是紧抓着池雨深的衣服,没有放手。她只顾着探头往车外看,想再次确认一下,外面没有记者蹲守。
静等了几秒,池雨深说,「前男友的衣服好抓吗?」
司徒水水一愣,慢慢松了手,调整姿势坐好。
果然。
这男人果然没有那麽轻易放过她,刚刚脱离「险境」就开始挤兑她。<="<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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