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他们那个以神为尊的时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後来人间封神,天庭改革,逐渐将这个恶劣的习俗给剔除出了历史。
想着想着,溪煜突然感到脑袋昏沉,眼皮仿佛加了千斤顶,怎麽都抬不起来。
慢慢地,他不知不觉闭眼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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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一道清冷的男声将他的意识唤回。
溪煜迷迷惘惘睁开眼睛,「连北?」
「连北?」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只不过语气似乎不太对劲,内含着「连北是谁?」,像是在否认这个名字。
几道重影慢慢交叠出实体,溪煜确定自己并没有认错,只当他是在逗他玩,拍了拍他的肩道:「我们现在在哪里?」
连北往旁边侧了侧身子,溪煜的手失去了依靠垂落下来。连北面无表情,淡道:「树下。」
溪煜现在背靠一棵树坐着,确实是在树下没错,「……冷笑话?」
「冷笑话是什麽?」
溪煜观察着他的表情,似乎他当真没听到他的话,眉头微微隆起,而现在,他才注意到,现在所看见的连北似乎不是他记忆中那般。
眉眼似乎也有了细微的变化,线条柔和了许多,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只是神情无端冷了七八分,与他更是保持着生人勿进,熟人勿扰的相对距离。
联想到他方才那离奇的遭遇,连北大概率是失忆了。
这可比他是个小孩还难办,万一连北不配合怎麽办?
溪煜心道:得从头开始打关系了。
「单……」刚出一个音节便顿住了,想了想,溪煜礼貌问道,「想问一下该如何称呼你?」
「荀遇。」
果真不叫单北。
对方礼尚往来问了他,「溪煜」那两个字却始终卡在喉咙中出不来,末了,他只好道:「你叫我小北好了。」
溪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他正处於一个山坡之上,往前没几步向下望去,延绵的翠绿连着密密麻麻的小木屋,,环顾了一圈,溪煜便知这是什麽地方了——连北的故乡——希予国北部。
他曾来过数次,来找他。
难怪甚至连他这个人都不存在,原来根本不叫那个名字啊。
连北道:「既然你醒了,那麽我便走了。」
敢情他们也不是一路啊,只是他昏迷在这里,连北碰巧路过,看看他有没有事而已。
「诶,等等!」连北刚背过身,溪煜立马喊住了他,「我有件事想要找你帮忙。」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