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点了点头,吩咐众人回府了。
等年惜月喝完粥,又陪了孩子好一会儿,胤禛才拉着她回了寝屋。
“今日之事,下不为例。”胤禛一脸正色道。
“好,我向王爷保证,绝无下次。”年惜月点头。
“以后,若无我陪同,别进宫了,就算额娘派人来请,你也别去,就说身子不适,推脱便是。”胤禛叮嘱道。
“是。”年惜月颔首。
“经此一事,想必额娘以后也不会如此了。”胤禛眉头紧皱,他今日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但愿额娘能听进去吧。
她老人家年纪不小了,好好在空中颐养天年不好吗?为何非要插手他们府上的事儿?
他可不是十四弟,事事依着她顺着她。
更何况,额娘对他和十四弟,也是大不一样的。
十四弟面上顺着额娘,实际上,只要他自已不乐意的事儿,在额娘面前撒娇卖乖,额娘也就顺着他了。
到头来,还是额娘听十四弟的。
他倒是学不来那一套。
“至于十四福晋?我明日便亲自问一问十四弟,他这福晋到底有何居心?”胤禛皱眉说道。
帮我出个主意
就算他之前生年惜月的气,也绝不允许别人欺负她。
更别说他现在怒气已消,只剩心疼了。
他的女人,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有件事,胤禛想不明白。
他从前也未见十四福晋和他家福晋亲如姐妹,反而因为额娘偏心十四福晋,二人之间有些隔阂。
怎么十四福晋现在反而替他家福晋出头了?
出头也就罢了,还颠倒黑白故意针对年惜月。
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莫非,她们二人私底下在密谋什么?
按理说不应该呀。
身子不好,求了他后,去别院静养,他特意交代何太医,每隔三日去一趟别院给福晋把平安脉。
听何太医说,福晋的身子虽略有好转,却也要卧床静养。
这种时候,她还力气算计人吗?
主谋一定是十四福晋。
这件事,十四那小子若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定不会善罢甘休。
“本王会替你做主的。”胤禛皱眉说道。
“好,我就等王爷替我做主了。”年惜月笑着颔首。
她本来很放松,却不想,胤禛居然伸手捏住了她的脸,恶狠狠的威胁她:“年惜月,你以后要是再敢吃那种药,本王就把芸娘送走,打断腿送去边关做苦力,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年惜月嫁给他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么生动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平日里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