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家子弟,应当比别人更守规矩,更懂礼数才是,有些话不可乱说,这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年惜月说完之后,眉头紧皱。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你就敢在本福晋面前提起,如此不稳重,怎么配得上我们家如怡?”
“侧福晋息怒,是小人言语有失,请侧福晋恕罪。”图礼连忙请罪。
“你这不是言语有失,是莽撞不知礼数。”年惜月说着,看向身边的白芷:“你等会儿去和二姐姐说一声,此人绝非良配,不必议亲了。”
借此机会断了苏克济他们父子的谋算,倒也不错。
谁让这人主动送上门来呢?
年惜月正愁没机会呢。
“侧福晋,这……”图礼觉得自已很冤枉,壮着胆子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人的阿玛和靳大人四个月前就商议好此事了,您……突然不许小人和靳家格格议亲,这未免有些……”
图礼想说年惜月太霸道了,又不敢开口。
“未免有些什么?你那些小把戏骗得了靳大人,却骗不过本福晋,更骗不过王爷,以你的品性,根本配不上如怡。”
的确是个混蛋
“若你识相,立即回太原,告知你阿玛和额娘,结亲一事从此以后绝口不提,否则……本福晋不介意将一些事公诸于众,后果恐怕不是你能承受的。”年惜月故意说道。
她这么说,其实是在诈图礼。
王爷之前和他说,此人就是个武夫,年惜月却不这么认为。
虽然只接触了这么一会儿,她却发现此人眼神不对劲。
他表面上看着是个武夫,比较憨厚,其实……心眼子多着呢。
这人嘛,多点心眼也不算什么。
可他看她的眼神,有些放肆,虽然隐藏的很深,年惜月与他对视时,他立刻转移了目光,不敢看她,可当年惜月看着别处时,人家胆子又大起来了。
他自以为他做的很隐晦,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她察觉到了。
老实人敢这样吗?
此人不仅胆子大,还是个好色之徒。
连他这个侧福晋,人家都敢偷看,更何况是普通女子。
作为巡抚之子的他,在山西这个他可以呼风唤雨、肆意妄为的地方,绝对不会收敛。
胆大包天的人,那可是什么都敢做的。
他的黑料,肯定一挖一个准。
图礼听了年惜月的话后脸色一变,心里也忍不住犯起了嘀咕,他做的那些事都很隐晦,只有亲近之人才知晓,这年侧福晋怎么会知道?
在外人眼里,他这个巡抚公子可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