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她怎么就成贵人了?
她何时对皇上不敬了?
她明明已经大半个月不曾见到他了。
“林公公,皇上为何这般对我?还请公公告知一二。”钮祜禄氏给领头的太监塞了个红封,低声说道。
她总得弄清楚自已为何被赶来这个地方,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两日内接连被降位,连封号也没了,还被赶来了这咸福宫,和慎妃一起吃斋念佛。
这和被打入冷宫有何区别?
从云端跌到深谷的滋味并不好受。
钮祜禄氏心里很憋屈、愤怒。
皇上登基后,对她娘家明明很好,之前年惜月还是皇贵妃时,皇上还特意叮嘱她,要帮衬着皇贵妃,处理宫务。
后宫众人中,她也算很有本事了,皇上对她明明很信任,怎会如此对她?
因为皇后娘娘吗?
莫非她昨日降了自已的位还不够,今日又去皇上面前告状了?
“贵人不妨想一想,你昨日都见了谁。”太监提醒道。
钮祜禄氏闻言眉头紧皱。
因为她见了德太妃,皇上不高兴了?
“贵人不该妄议帝后,更不该将一些秘密说出去。”太监说完后,带着几个小太监离开了,只剩下钮祜禄氏和她身边的宫女站在原地发愣。
“皇上知道我将皇后娘娘有孕的消息告知德太妃了。”钮祜禄氏的脸色有些难看。
太妃明明答应她要保密的。
“小主,咱们先去偏殿落脚吧。”佩珍说道。
钮祜禄氏被降为贵人,只能称作“小主”了。
只有嫔位才是娘娘。
钮祜禄氏很郁闷,只能点了点头。
那几个太监把她们带来的东西放到了台阶上,加起来十余个包袱,她们还得慢慢往里提呢。
除了大宫女佩珍外,她身边再无其他伺候的人了。
这咸福宫奴才也不多,一路走来,她只见到了两个粗使的宫女在干杂活。
她尚未拜见慎妃,也不敢使唤人家。
主仆二人往偏殿去了,结果在门口遇到了慎妃。
两三年不见,钮祜禄氏看着眼前的慎妃,大惊失色。
这位娘娘比皇上还小两岁,头发却有些花白了,脸上也布满了皱纹,看着就像个年过六旬的老妪。
可见她这两年在咸福宫过得有多苦了。
未必是吃穿用度不好,大概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心中苦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