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培盛闻言松了口气,连忙把醒酒汤端进去了。
胤禛平日里并不喜欢饮酒,今日心中堵得慌,又无处发泄,才一个人多饮了几杯。
他并未喝醉。
“王爷,这是侧福晋命人送来的饮酒汤。”苏培盛连忙将饮酒汤放在了桌上。
屋里的酒气并不重,看王爷的神情,也不算喝醉,苏培盛顿时放心了不少。
胤禛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
“王爷,时辰不早了,奴才伺候您梳洗歇息吧。”苏培盛说道。
“今日除夕,家家户户都在守岁,晚一些睡,也不打紧。”胤禛挥了挥手:“你退下吧。”
“是。”苏培盛沉默了片刻,只能应下。
但愿王爷别再喝了,王爷酒量不佳,再喝可就真的要醉了。
苏培盛刚刚出去,便有小太监来报,说年惜月身子不适,肚子还有些不舒服,请了府医。
苏培盛吓了一跳,连忙推门进去了。
胤禛两次被人打扰,怒火中烧,正想呵斥苏培盛,却听他道:“王爷,侧福晋身体不适,请了府医去浮香院。”
胤禛闻言连忙放下酒杯,起身便往外走。
“外头还下着雪呢,王爷您等等奴才,您得披上大氅,不然会生病的。”苏培盛连忙拿了大氅,快步追了出去。
您要放弃吗?
胤禛到的时候,府医刚走。
“王爷吉祥。”白芷等人连忙行礼。
“你主子如何了?”胤禛一边问,一边进了内室。
“回王爷的话,大夫说侧福晋有些心绪不宁,动了胎气,这两日需静养。”白芷连忙将大夫说的话,告诉了胤禛。
“惜月。”胤禛上前握住了年惜月的手,转过头吩咐屋内伺候的奴才们:“你们都退下吧。”
“是。”苏培盛应了一声,连忙带着白芷他们出去了。
“心绪不宁。”胤禛握着年惜月的手紧了紧:“能否与我说说,因何事烦心?”
他虽然无法保证可以满足年惜月所有的要求,但他好歹是位亲王,许多事还是能办到的。
自打二人成亲以来,在他眼里,年惜月一直挺开心的,时常都带着笑容,很少有皱眉的时候。
她今日却因为一件烦心事,动了胎气,胤禛又惊又急。
“因为你。”年惜月看着他,语中带着委屈。
胤禛闻言有些懵了,片刻之后才道:“因为我没有过来陪你一起守岁?”
年惜月摇了摇头,也没让他继续猜了,直接道:“也不全是因为这个,王爷回府之后,并未来浮香院,我一开始还以为,王爷是因为我这人多,太吵了,有些生气,不愿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