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画面,基本上是秋风扫落叶的场面,很快,马上的人都被踹下来,摔得七零八落。
袁伯的实力,从来都是毋庸置疑的,是在暗梅之上的。
或者说,太子派给枝枝的人,怎么会差呢?
只是袁伯自从跟了枝枝,大多数在藏拙。
很多时候,他就是方府车夫里最不起眼那个,隐藏的天衣无缝。
偶尔枝枝小姐用到他了,有暗梅在,袁伯也会藏拙大半,身为暗卫,低调和隐藏几乎刻在他骨子里。
但这不代表,他不强。
袁伯解决完这些人,还有那个“不知底细”的车夫,恭敬的跪在马车旁。
“少爷,老奴疏忽大意,请您责罚。”
秦彦这才掀开车帘,看了看夜色中的场景,他下了车,双手将袁伯扶起来。
“可是在王家时,发生什么事了?”
他信任袁伯。
车夫被悄无声息换了,定是有原因的。
也怪他,醉了酒,被王府的小厮扶上马车时,只隐约看到前头有身形很像袁伯的人,没在意,也没看到正脸,才有这一遭。
袁伯恭敬的低着头:“回少爷,管家为我们这些车夫也备了膳食,老奴吃到一半,被不小心泼了一身烫水,就被请下去换衣裳,等老奴出来,车就不见了……”
袁伯很懊恼,这样的把戏不算高明。
是他失去了警惕心,想着是王少爷私宅,王少爷和自家主子是至交好友,就放松太过。
秦彦颔首,没再多问,也不追究:“先回去吧。”
袁伯应下,又迟疑道:“这些人,可要送官?”
就他们两人,怎么送?
现在待在外面,并不安全,先回府才要紧。
秦彦想了想,从袖口掏出一个小瓷瓶来。
“去,给他们都闻一闻。”
袁伯当即照办。
忙完,他立刻护着少爷回府。
方铜两口子还没歇息,一听说出事,当即坐不住,跑前院来。
“京城的人,怎么个个胆大包天,不是当街劫人,就是当街杀人的!”
这可是天子脚下。
方铜愤怒,他觉得,是皇帝对那些人处置太轻了,才会被挑衅到脸上来。
“彦哥儿,可有受伤?”钱凤萍拉着儿子,上下打量。
秦彦摇头:“没有,爹,我觉得他们劫人,不是想害我,应该是有事吧,这一出,更像是为了给我下马威。”
那些人不是寻仇来的,说的是,他们主子要见他。
而且,他们做事过分,但不算狠辣,不然袁伯不会只是脏了衣裳。
当然,也有可能,背后的人没把一个老头车夫放在心上。
“什么人这么无礼?你可有猜测?”
方铜很生气。
从他来了京城,接触的那些高门大户,都标榜自个知书达礼、有什么祖宗礼法。
可背地里做的事,比他们乡下人要脏一万倍。
哪有这么请人的?
秦彦还真有。
他回来路上就在想。
能在这个节骨眼,想要见他,找他的人,有点明显,那就是近来一直煽动科举改革有问题的那批人。
他们铺垫那么久,但风波还不够大。
普通的学子份量不够,得选个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