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不行不行的?”白岚嘴里嘀咕着,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床帐。“让本尊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esp;&esp;只是她刚靠近,正想要将耳朵贴近床帐时,里面的人却忽的一把掀开了床帐,怒气冲冲的模样?在看到白岚时才微微一愣。
&esp;&esp;反应过来对方靠这么近是要偷听后,秦清意也没了好脸色。
&esp;&esp;她率先发难,阴阳怪气道:“药王谷的谷主?,竟也有有听人墙角的癖好吗?”
&esp;&esp;“我竟不知,白谷主?竟也像乡坊市间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般,这般上不得台面。”
&esp;&esp;这话说的极为?不客气,久被玄天界捧惯了的白岚反应过来后炸了毛:“你居然骂我?”
&esp;&esp;作为?药王谷的谷主?,白岚见到的人,从来都是毕恭毕敬,极为?客气讨好,姿态放到最低,散尽家财只求她能出诊。
&esp;&esp;她从未见过如此狂悖无状的人!
&esp;&esp;还是一个小?辈!
&esp;&esp;一个小?辈都敢给她甩脸子了,她难道不要脸吗?!
&esp;&esp;“你师尊,连同剑门的掌门都不敢得罪我,你就这么骂我?”
&esp;&esp;白岚气急败坏,势必要从秦清意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esp;&esp;要知道剑门的掌门现在都得靠她续命,若是她一个不高兴,上官玉第二天便能横死当场。
&esp;&esp;闻清怎么教?的弟子,怎么都是和她如出一辙的臭脾气?
&esp;&esp;秦清意轻嗤一声,丝毫不理会白岚话语中暗含的威胁。
&esp;&esp;她今日遇到的糟心事?已经够多?了,眼前?人实在叫人厌烦,于是秦清意便直言不讳,话语中更是夹枪带棒:
&esp;&esp;“白谷主?,玄天界多?的是人捧着您,想来也不差我这一个,何必自?取其辱?”
&esp;&esp;意思就是别?人捧着她是别?人的事?,她不会像别?人对她那般尊敬客气。
&esp;&esp;秦清意径直撩开床帐走?了出去,出门时脸色明显压着沉沉怒气。
&esp;&esp;白岚看着她就这般将自?己视作无物,竟然径直走?了,一时间也有些恼怒。
&esp;&esp;她正想叫秦清意站住,要好好与之理论一番,床帐内传出的声音却拦住了她已经滚到嘴边的话。
&esp;&esp;“白谷主?,到诊治时间了。”
&esp;&esp;白岚左看看秦清意离开的背影,又看看床帐内隐隐在咳的上官玉,终究是医者仁心战胜了教?训无礼晚辈的执念。
&esp;&esp;白岚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憋着火儿撩开床帐走?了进?去。
&esp;&esp;一顿忙活,白岚将上官玉趋向恶化的伤再次稳住,累了半天的白岚一屁股坐在了小?凳上。
&esp;&esp;“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esp;&esp;上官玉同她道谢。
&esp;&esp;白岚摆手:“谢什么,都是应该做的。”
&esp;&esp;顿了一会儿,她又低声加了一句:“你活着,我们才能安稳。”
&esp;&esp;白岚说的是实话,如今仙魔战事?焦灼,其中又属剑门镇守的崖山打的最为?激烈。
&esp;&esp;剑门弟子凶悍无匹,不是别?宗弟子能比的,哪怕对上比自?己强的魔,剑门弟子三两抱团,也能将高阶魔将围困,甚至斩于剑下。
&esp;&esp;有剑门守着这最后一道结界,玄天界就要安稳许多?,尤其是如药王谷这般,主?修医道,不善杀伐的宗门来说,剑门一天不倒,她们便能继续过着安稳日子。
&esp;&esp;“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esp;&esp;上官玉轻轻摇头,“也多?亏了你们,不然剑门撑不了这么久。”
&esp;&esp;这也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