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其实并不在乎皇上究竟有几个孩子,反正谁也越不过温宜去。
甄氏的孩子只是用来宣扬李嫔心肠恶毒的工具,如今目的已经达成,瓜尔佳氏的孩子,无所谓能不能生下来。
皇上都这个年纪了,新君除非是三位年长的阿哥都死绝了,不然轮不到他。
瓜尔佳氏的嬷嬷送进来,也不是一定能保下孩子,又不是神仙,进来了,不也得听祺嫔的。
祺嫔可不是能听手下指挥的性子,能保下孩子的可能性又掉一层。
而且也好将自己本就清白的名声洗得更高洁些。
曹琴默提议说出来,就算是结束了,倒是有些好奇皇上愿不愿意将人放进来。
之前他在甄氏的孩子上,表现得可是相当暧昧。
皇帝答应了:“也好,那就特许,叫瓜尔佳氏送两个人进来。”
祺嫔喜不自胜:“臣妾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
谁还能有她这样的殊荣!
果然,她的孩子就是比其他阿哥更高贵!
皇帝也不是就看自己的孩子不顺眼,非要他们生不下来才好,既然三阿哥不孝不悌的名声已经传开,他的愚钝更是无需费心宣扬。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接下来就是努力多活两年即可。
至于祺嫔的孩子,母家势力大也无妨,反正大不过老十去。
要打压的手段多得是。
甄氏的孩子……来的时机太巧,算他无福吧。
血脉到底只是有限生命的延续,自从能够附身到温宜身上开始,皇帝冥冥之中总有种感觉,让他越发不在意子嗣和逐渐老去的身体。
李嫔连基础的揣摩人心都做不到,更何况皇帝身上的情况还这样复杂,她只知道皇上皇后都无比看重祺嫔腹中的孩子。
她猜,可能是因为前两个甄氏的孩子都没能生下来的缘故。
这就和当时她怀着弘时的情况对上了!
不禁叫她更为焦急。
焦急会促使人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这于理不合吧,祺嫔难道也不推辞吗?”
瓜尔佳文鸳一点儿也不把这个老女人放在眼里,施施然坐下:“皇上,皇后娘娘的恩典,哪有臣妾推辞的道理,李嫔,你管的也太宽了,连皇上与皇后娘娘的话也敢反驳,从贵妃贬为嫔还不够你知道教训吗?莫不是……仗着三阿哥,你才敢这么嚣张。”
阿玛进宫前都跟她说了,三阿哥年长是他的优势,但也是他的劣势,叫她不必怕,遇到刁难,装可怜就行。
谁知一进宫,人人都知道李嫔母子是蠢货,皇上还能看上蠢货吗?
那都有小阿哥了,还装什么可怜。
她的恶意如此直白,李静言看得一清二楚,她本就担心三阿哥被厌弃,顿时就叫嚷起来:“祺嫔你是什么意思!三阿哥也是你能说的吗?!”
瓜尔佳文鸳眼珠一转,朝着上头卖乖:“臣妾可没有说三阿哥的意思,臣妾说的明明是李嫔,还请皇上明鉴呐。”
见皇后皱起眉,也没有落下皇后:“皇后娘娘恕罪,要不臣妾跟李嫔认个错吧,省得搅扰了娘娘的宴会,那可真是臣妾的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