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雌君,你到底什麽时候出去工作啊?”
斯洛卡尔坐在躺椅上,捏着下巴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是在十天之後,怎麽了吗?”
他扭头望了望自已的雄主的脸颊,眼底满是诧异。
夜夙犹豫片刻,开口问道,“那我可以跟着雌君一起去吗?”
毕竟是一届道祖,让他吃软饭什麽的,真的是很为难的事情啊!
斯洛卡尔瞬间瞪大眼睛,想要出声反驳什麽,但是看着自已雄主那阴郁的神色,顿时感觉心里有点紧张。
“嗯。。。。。这个嘛,”他轻轻咬了咬手指,眼神躲闪了几下,最後还是妥协了。
“好啊,雄主就和我一起去好了,想必那些雄虫也不会那麽嚣张的过来为难我。”
夜夙的眼睛终于亮了,自已终于不是蹲在家里的废物雄虫了,呜呜呜,堂堂道祖,竟然混成现在的妻管严,果然是造化弄人。
他眼中有些难言的激动,倒是让斯洛卡尔有些惭愧。
他心虚的看了看自已的雄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带出去啦,就是怕被虫抢走。
而且。。。。。那个该死的雄虫协会一直在盯着他的身边,怕不是想要直接拆散自已和雄主的婚姻吧?
哼!斯洛卡尔眼睛里闪过几道亮光,他气势汹汹的挥了挥拳头,一脸想要打倒他们的样子。
主要还是因为自已找到的雄虫靠谱,要不然。。。。。。斯洛卡尔心里有些庆幸,幸好自已等了这麽多年,要是当时听从自已雌父的话,说不准现在的他已经被剥削的成为穷光蛋了。
要是真这样的话,他说不准还真养不起自已的雄虫。
毕竟自已直接拒绝了雄主的外出计划,斯洛卡尔绞了绞手指,偷偷看了看自已的雄主,突然觉得自已有时候好像挺无理取闹的。
“那个。。。。。”
斯洛卡尔小声出声,瞬间让夜夙的视线转移到了自已雌君的身上。
“怎麽了?”夜夙没有催促自已性格百变的小娇妻,本就是玫瑰,又怎麽会期望他凋零呢?
他伸手将斯洛卡尔的发丝撩在耳後,露出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那白的像是发光的样子,就像是闪闪发亮的星星,很是灼烧人的心神。
斯洛卡尔扭头看向夜夙,他咬了咬唇瓣,“总感觉雄主在我身边像是被禁锢着一般。。。。。”
夜夙眼睛一缩,他直接伸手捂住了斯洛卡尔的唇,然後很是认真的告诉他,“雌君是在担心什麽?你的雄主像是那麽弱的存在吗?”
他的脸颊凑到雌君的面前,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在乎和不容置疑,
“斯洛卡尔,你给我记住了,我之所以待在你的身边,只是因为。。。。。你就是你,不是别的虫,是无法被替代的存在,而我。。。。甘愿被你束缚。”
斯洛卡尔看着夜夙起起合合的唇瓣,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真的。。。。好帅啊,雄主!
他眼睛冒着星星,也让夜夙感觉头皮有点发麻,所以,雌虫什麽的,脑回路跳跃的这麽厉害的吗?
你可不可以尊重一下我的霸气发言啊!!!
斯洛卡尔看着自已的雄主停下言语,然後无奈的盯着他,顿时发热的脑子再一次回到了冷静期。
嗯。。。。好像吓到自已雄主了,不好意思,斯洛卡尔小心翼翼的握着夜夙放在他唇边的纤细手指,忍不住的抱着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