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因为一个男人闹掰的,但於海很肯定孙震元以前喜欢的一直是女人。
他们初相交,孙震元带他进入他们的圈子,出入各种声色场所,点的伴儿全是成熟娇艳丶身材火辣的女人。
於海推辞,孙震元还嘲讽他假清高丶不懂享乐。
後来一个合作案,孙震元那方出了点问题,於海适当提了些建议,两人关系就此拉近。
圆满结束後,孙震元带他去庆功,叫来一堆男男女女,非要他点一个,不然就是不给他面子。
「你不要女人,是不是喜欢男的?放心,我尊重你性取向。无论男女,你今晚必须点一个。」
於海不是卫道士,标榜自己清心寡欲,他是真的没这心思。
「孙少,下午你说我们是朋友,我当真了啊。」
「你这话我怎麽听着别扭,什麽叫当真。」孙震元皱眉,「你还有阴奉阳违的预案?跟我玩当面一套背後一套?」
「别管别扭不别扭,既然是朋友,我就有话直说了。」於海问,「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孙震元不解其意:「几点关我们什麽事,只要我们在这,它就得开着。」
於海认真的注视着他的眼睛。
孙震元扫了眼手表,老老实实回答:「凌晨一点。」
「我几点下班的?」
孙震元亲自去接的人,他当然知道时间:「十一点半。」
「我几点上班?」
「九点?」
於海摇头。
「八点半?」
通常情况下,於海六点起床锻炼一小时,解决完早餐,开车到公司差不多八点。
「差不多吧。」於海懒得纠正了。
「知道你是个工作狂。」孙震元难得感到些许心虚,「我这不是让你在工作之馀放松一下嘛。」
话音一转,语重心长道:「赚了钱不享乐,天天埋头苦干有什麽意义。人生苦短,应该及时行乐。等你七老八十,有再多的钱,你也玩不动了。」
「玩可以,能不能换种方式。」於海无语了。
他每天要麽出差丶要麽跑工地丶要麽批文件开会,从早到晚费心耗神,当然他是乐在其中。
但一天耗尽心神之後,别说和人上床翻云覆雨了,他只想大被独眠到天亮。
被窝是用来睡觉休息的,在里面研究身体的构造,对於海来说,那是二次工作,还是一份他不感兴趣的工作。
「我是工作狂,我又不是色情狂。咱们就不能玩点别的有意思的?」
「那你说什麽有意思?」
於海想了想:「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