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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缄默之春by苦茉莉 > 5060(第9页)

5060(第9页)

褚京颐哼笑一声:“哪门子名医,少了几桩烦心事倒是真的。我家二房那事你听说了吧?为这,大年夜我可没少挨家里那帮老头老太批斗。”

这事在圈子里几乎已经人尽皆知,庄楷摇摇头,“我家老太太也在饭桌上骂你呢,褚二少这心可够狠的,好歹是一家人,关系又这么近,何苦把人家孤儿寡母逼得远走他乡?你二婶手上那些股份,你要真想要,她还能不给你?”

家丑不可外扬,虽然这事大概不少人心里都有了数,褚京颐也没打算揭开,只淡淡道:“谁让我早看褚豫安那傻逼窝囊废不顺眼了,一天天正事不干,就知道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拖后腿。”

庄楷看着他,笑而不语,过了片刻,另起了个新话题,“你没发现苏星闻最近安生了不少吗?”

褚京颐被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近来确实没怎么见那贱人在自己面前上蹿下跳了,“怎么回事?”

“能让我们苏大少安分下来的还能有什么事?又看上了个Omega呗。听说是个洛大的在校生,家庭条件挺一般,校外打工的时候被苏星闻那小子一眼看上,追了快两个月了,大过年的都跟到人家老家了,最后连个笑脸都没讨到,他还不气不恼的。我跟一诚他们都说,这小子估计要动真格的了。”

褚京颐不以为意:“他哪年不来上这么一遭?花孔雀似的,真格要是年年动,那真的也成假的了。”

“诶,不一样。”庄楷笑道,“这人啊,动没动真心,自己身在庐山中,看不明白,外人那是一看一个准儿。等你见了他现在的模样就知道了,那表情,那眼神,一整个沐浴爱河不自知……”

“庄楷。”

“嗯?”

“想说什么就直说,别总话里有话地叽叽歪歪。”

庄楷一摊手:“你看你,又多想了不是?我就跟你聊聊星闻的八卦,你想哪儿去了?”

“懒得跟你多说,笑面虎。”褚京颐骂了一声,拿起手机从座位上站起来,很不客气地直接开口送客,“行了,没别的事今天就不留你了,我有点私事……”

“当当。”

会议室的门被敲了两下,得到应允后,江淮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打扮干练的中年女人。

“江特助?还有这位是……吴律?”褚京颐有些意外。

江淮这几天被他派去跟进燕庭国际的案子,因为证据确凿,人赃并获,性质又极度恶劣,褚京颐并不觉得孟华咏跟那个马泰佬能折腾出什么妖蛾子,按理来说今天都该开庭了吧,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褚总,庭审出了些意外状况,临时中止了。”江淮神色凝重,看了眼庄楷,后者立即识趣地起身告辞,将会议室留给了他们。

褚京颐皱眉:“说清楚些,怎么回事?”

“我来说吧,”吴律师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他,“褚总,您先看看这些资料,被告当庭翻供,拒不承认对梁先生的迫害行为,并提交了新证据。”

褚京颐翻了几页资料,目光在触及某个词眼时突然顿住。

有足足十几秒,他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仿佛骤然间变成了一尊无声的雕塑。

吴律师跟江淮对视一眼,彼此都面露难色,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关于,梁先生作为劣等Omega,在未曾依法办理黄色执照的情况下,私自向Alpha出售性服务,已经涉嫌严重违反洛市风俗业治安管理条例。”

“被告主张自己曾跟梁先生达成口头协议,事成之后就让梁先生在他名下的燕庭国际会所挂牌从业……您知道,劣等Omega的很多项人身权利都受到巨大限制,被告此前不知通过何种途径联系上梁先生在羁押中的父亲,得到了对方的授权书,相当于顺理成章接管了梁先生的人身所有权,如果他坚持,这套说法最终被采纳的可能性相当高。”

“风纪部门已经为此事启动调查程序,一旦确认情况属实,不仅被告有可能因此争取到死缓,梁先生本人的处境也将变得非常危险——要么依照相关条例规定被强制登记入洛市风俗从业者名单,且终身限制转业,要么,就得被没收财产驱逐出洛市,且个人的风险评级永久显示红色高危信号……褚总,褚总?您在听吗?”

长久的沉默过后,Alpha缓缓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抬起一张满布阴翳的浓艳脸庞。

“……继续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梁穗站在书店门前,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满意地打量着干干净净的店面。

胡老板老家出了点事,年后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只好暂时将这间二手书店托付给梁穗打理,为此还特地给他发了两个红包作为辛苦费。

钱虽然不多,但也是老头的一片心意。况且,就算不给钱,梁穗也乐意帮这个忙。

他喜欢看书,平时最喜欢待的场所就是书店,如果能一天二十四小时被书香包围,就是倒贴钱他也愿意……只要不是贴太多。

年前遭遇了一系列麻烦事,在酒店的侍应生工作耽误了不少,幸好经理是个好人,并不跟他计较,元宵后还是照常接纳他来上班。

梁穗重新回到了两份工作交替进行的平淡日常中。

他很珍惜工作的机会,虽然现在已经有了一笔相当可观的存款,但金山银山也禁不住坐吃山空,像他这样没有Alpha供养的Omega,必须保证自己永远都能有收入来源。

西嘉已经开学了,小满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在姐姐的陪伴下上了两天课也没有出现不舒服的症状。梁穗逐渐放下心,这天休班,他便直接来到书店,一边看书一边看店,只是看着看着就又有些走神。

今天,严永福那边又找他要了一笔钱,似乎是付女士情况不太好,要按照他们老家的习俗置办些丧葬用品冲一冲。

梁穗自然不好拒绝,只是回来后就忍不住一直想这件事。

严家那个据说是Alpha的孙女已经出生了,也带到付女士病床前让她看过了,只是不知道她本人是否还有意识。

而且,那并不是严家人一开始所说的最后一面——她至今还活的好好的。

严老头借着将来给小满捐肝的由头不断从他手里要钱,要到的钱都花在了为脑瘤晚期的老伴儿续命这件事上,而严永福答应给小满捐肝的日期,恰恰是送走老伴儿之后。

这是个很严密又很矛盾的逻辑。

梁穗越给钱,付女士剩余生命的长度就越长,小满的肝脏移植手术就越往后推迟。这一想法一度令他非常煎熬,但反过来想,同样不是那么容易接受。

难道,为了让小满尽快得救,他就得祈祷一位无辜之人的尽快离世吗?

只要稍微想象一下,将来,当严家人通知他付女士离世的消息,他礼节性送去节哀的时候,心中或许在窃喜小满终于能看到希望,便感觉出一种格外煎熬的无地自容。

……唉。

世间安得两全法,有些问题,注定是无解。

一下午就在这种纠结复杂的心情中度过了。

寒假刚开学,附近学校来买教辅打印资料的中小学生有很多,梁穗本来打算早早关店,但店里一直来人,就这么不知不觉忙碌到晚上七八点,街边路灯都依次亮了起来。

他并不躲懒,按照老板的嘱咐一天打扫两遍卫生,边扫地边思索,要不自己把这家店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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