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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5页)

蜷缩着窝在后座上的Omega没有反应,仿佛睡着了一般。但褚京颐知道他没有。

车厢内形成一个相对密闭的环境,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听得分明。

有很微弱的抽噎声从大衣下传来,断断续续,细听声音都在发抖,好像很伤心又很委屈,褚京颐说什么他都跟没听见一样。

自从刚才在楼梯间被强行打开项环,咬住后颈腺体标记,他就再也不理人了,抱他也哭,不抱也哭,很明显的赌气。

明明应该对标记自己的Alpha言听计从的。

褚京颐有点不爽,但这并不是他的本意,只是Alpha的本能罢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都给你标记了吗?怎么还……”Alpha低低抱怨了一句,手从大衣底下伸进去,摸了摸他的脸,虽然下一秒就被推开,但还是摸到了一手热烫的眼泪。

他的体温仍然没能降下去。

空气里隐约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栀子香,比泪水、汗水都更加甜腻的液体不断从高热的肌肤下渗出。虽然不管怎么哄他都夹着tui死活不肯给摸,但褚京颐猜也能猜到他现在肯定早就湿得不成样子,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已经能够听见颤抖摩挲间发出的黏腻水响……捕捉到那羞怯地传达出来的,对于Alpha的渴望。

褚京颐心烦意乱地关上车门,隔绝掉除自己以外的Alpha的视线,“我先带他去医院看看,走了。”

“哎哥!哥你等等!”

贺一诚远远地从电梯那儿过来,旁边还跟着个满脸惶恐的中年男人,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褚京颐车前,脸上带着疑色,问:“哥,治安局的那个高警长怎么过来了?说是要查封华咏的店,还要把人带走调查,什么情况啊,你跟老高不是挺熟的吗,给说说情呗。”

褚京颐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旁边的孟华咏脸上冷汗涔涔,都看不见多少血色了,但还是立即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凑上前,“二少,二少这事确实是在下的错!都怪我老孟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您家的这位,我真是恨不得以死谢罪……但求您看在我跟贺少也算是多年相识的份上,高抬贵手饶我这一回,等梁先生养好身子,我一定上门负荆请罪,我就是肝脑涂地也一定要补偿梁先生这次受的委屈……”

事发突然,庄楷他们都不清楚内情,唯有一个苏星闻知道这事不可能善了,便笑着说:“哎,孟老板,咱们敢做敢当,可不兴临阵当缩头乌龟的啊。一诚也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下作货色都当哥们儿处着,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靠,你说什么呢?”贺一诚一听就毛了,刚想发火,又瞥见他哥脸色不对,便勉强压下火气,问,“哥,你看这……”

后座传来更加压抑苦闷的低吟,褚京颐从后视镜里向后看了一眼,沉声道:“没你的事,高警长会秉公处理。江特助,开车吧。”

“哥!你好歹给我个面子!”

“你的面子值几个钱?”褚京颐冷冷地说,“我再说一遍,没你的事,滚回家去。”

劳斯莱斯启动,驶出停车场,一骑绝尘。自始至终,诚惶诚恐前来赔礼请罪的孟华咏都没能得到对方的一个眼神。

完了——

远比得知坤赛出事时更加浓重的绝望感几乎将他淹没,孟华咏脸色惨白,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倒在地。

电梯门又开了。这一次,来的是高警长手下的那几个警员。

“孟老板,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关于在你店中搜查出来的Omega残肢组织碎片一事,还需要你配合调查。”

秉公处理。

残害Omega,如果对他这个Beta秉公处理,那可是远比死刑更加残酷的生化极刑!

警员们将瘫软成一滩烂泥的孟华咏拖走的时候,贺一诚还想拦,但被苏星闻一胳膊夹住脖子拖走,“来来一诚,我跟你说件有意思的事,哎呀你家卿玉哥还真是情路多舛呀……”-

江淮将车开到主干道不久,就被老板要求停车。

褚京颐从副驾下来,转去后座,把梁穗连人带大衣裹着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醒醒,你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Alpha粗鲁地伸手来扳他的下巴,梁穗昏沉沉地仍不住躲闪,不想被人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他已经隐隐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褚京颐像是根本瞧不出梁穗的抗拒,仗着Alpha的体能优势,一边敷衍地哄着他,一边用蛮力硬是把他恨不得低到胸前的、被泪水弄得乱七八糟的脸抬起来,强迫他跟自己对视。

“你……”才刚开口,褚京颐的话就顿住了。

梁穗被他用虎口卡着下巴,脑袋低不下来,不得不仰着脸给人看,两眼含泪,恨恨地瞪着他,嘴唇都快咬烂了。

还在哭。

Omega真是水做的吧。

褚京颐虽然一直嫌弃他动不动就掉泪,太软弱也太窝囊,但,平心而论,梁穗其实很适合这副表情。

相貌不算漂亮的劣等Omega,却意外地哭得挺好看。

他长得……也还行,五官端正英气,眉毛浓黑,眼皮褶皱很深,睫毛短粗浓密。一双在成年人脸上很少见到的又圆又大的黑眼睛蓄满了泪水,眼圈红得跟兔子似的,眼白却依旧干干净净,红血丝很少。泪珠是一滴一滴往下掉的,顺着脸颊流到鼻尖,流到被他自己咬得红通通肉乎乎的嘴唇,整张脸都哭得一塌糊涂。

明明并不是五官精致的美人长相,但这样看,也另有一番楚楚动人的娇憨风情……

褚京颐猛掐了自己一把。

不妙,被信息素控制得太深了。

标记的存在,会让他对自己的猎物产生不可自抑的喜爱之情,这就是褚京颐这么多年来宁愿忍受信息素失调症折磨也不肯标记其他Omega的原因。

即便是非自愿诞生的东西,情感也太过不可控,真实与虚妄的界限很容易混淆。

“你别哭了,听我说,”努力抛却那些繁杂纷乱的思绪,褚京颐定了定神,握紧怀中人发抖的肩膀,“我刚才问过我的家庭医生了,你这种情况应该不是被药物诱发……你的发情期是不是本来就是这个时候?”

梁穗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泪眼朦胧,水光一闪一闪的,眼神没什么焦距,褚京颐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烧得失去了意识,但掌心接触到的皮肤确实热得烫手。

栀子甜香被这股热意蒸腾得愈发缠绵,让他闻起来像一颗熟透了的、亟待人品尝的多汁果实。已经有温热的水液不断滴到了褚京颐的腿上,嘀嘀嗒嗒,濡湿的痕迹逐渐蔓延,愈发扩大。

Omega在他怀中似乎变成了一大团烧融的膏脂,那种温软滑腻、充盈臂膀之间的触感,令身为Alpha的那一方竟有些不敢抱得太用力,心底懊悔不已。

不该……标记他的。

腺体标记无法阻止规律性的发情周期,反倒令本就对抑制剂效用不敏感的劣等Omega失去了依靠药物渡过发情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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