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停,而是摆开五个干净小碗,不断往小碗里涮肉。
想了想,荼茶还是把事情讲了一遍。
小幼崽“我本没想闹,准备回来找陛下明天换个班就是了,是他拽着我不放。”
她斜瞅他“什么六学二馆?亏我还期待了把,结果就这种夫子?狗都比他素质强。”
桌子底下啃骨头的大黄,冒头嘤了一声。
荼茶丢它片生肉“人的事狗少管,吃你的去。”
罕见的,皇帝倍觉脸上无光“咳,以前不这样。”
小幼崽不吭声,只一味怀疑。
皇帝问道“那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做?”
荼茶想也不想就说“很简单,划归吏部管,想进来当儒师的,必须先考教资,不是,是夫子上岗资格证。”
“上岗了只是开始,每年评先进,吏部评初、中、高职业称号,跟束脩挂钩。”
“能者上庸者下,省的有德行不好的误人子弟。”
凭什么历来只卷学生?学生的命就不是命?
哼,要卷就连老师一起卷!
而且,六学二馆里的学生,不是皇族就是勋贵子弟。
这些人长大了,十有**都是大晋统治阶层。
要打小就学不好,大晋才要完啦。
她按照现代那套框架,随随便便一说,说完就没放心上,继续专心涮肉。
哪知,皇帝却陷入了沉思。
隔了会,五个小碗里的肉,垒成了小尖尖。
荼茶招手“这碗是燕姑姑的,第二碗给原原。”
“第三碗好公公吃
;,第四碗庆喜喜的。”
剩下最后一碗,小幼崽爬下椅子,捧着小碗站到门槛边。
她冲某个方向喊了声“暗九,出来吃肉肉啦。”
暗九唰的站到小幼崽面前,眼神闪烁。
荼茶把肉塞给他“每一片都是我亲自涮的,要都吃完哦。”
暗九紧紧捧着小碗,只觉碗边特别烫手。
他深深看小幼崽一眼,翁声翁气的说“谢谢小殿下赏赐。”
话落,整个人又躲起来了。
皇帝见小幼崽给身边每个人都分了肉,独独他碗里空空如矣。
他侧了侧身,让福安看到空碗。
福安埋头吃肉,头都没抬一下。
皇帝凤眸一沉,冲福安轻咳了声。
福安反应过来,但这老货装傻,满脸无辜的问“陛下,口渴了吗?”
皇帝“……”
他背着小幼崽,轻轻推了推空碗。
福安恍然“这碗脏了,奴给陛下换个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