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站住了,让他们放心。”张凡沉声道。
诗瑶没说话,只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
张凡闭上眼,呼吸慢慢的沉了下去。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大千宫的灯,一盏一盏的亮起来。
从后殿的窗户望出去,像一片不会灭的星星。
张凡睡着了。
这一觉,他睡了整整三天。
在这三天里,大千宫安静得,像是停了摆一般。
秦镇把巡卫减了一半,诗瑶则守在榻边,寸步不离。
林默每天来一趟,在门口站一会儿便走了。
到了第四天早上,张凡终于睁开了眼。
他先看见的是天花板,然后看见的便是诗瑶。
她趴在榻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没拧干的药巾。
张凡没动,只是侧过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太阳正好,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三条光。
他慢慢坐起来,经脉里还有些发虚,可是剑意,已经回来了八成。
掌心那枚灰金色印记,也平稳了。
张凡把被子,往诗瑶肩上搭了一下,便起身下榻。
脚刚沾地,诗瑶就醒了。
“你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第一件事,便是去摸他的脉。
张凡没躲,让她探完。
“还行,能打。”诗瑶收回手,“但是别打。”
“行。”张凡应得很干脆。
他刚洗完脸,秦镇就来了。
“持剑人醒了?出事了。”秦镇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说。”
秦镇皱着眉道:“界海那边有人闹事,墨九渊回去之后,把八座大陆该开的都开了。”
“可是北边有一座叫玄鲸岛的,死活不肯解封,还把墨九渊派去的人扣了。”
“玄鲸岛?”张凡擦了把脸,“什么来头?”
秦镇介绍道:“岛主叫贺沧,是墨九渊当年在界海的老对头,两人有旧仇。”
“墨九渊之前忙着封海,没顾上他,现在您把雾堵了,他反倒跳出来了。”
“说墨九渊没资格代表界海,还说大千世界的人管不着界海的事。”
张凡把毛巾丢进盆里:“墨九渊人呢?”
“在苍骸大陆等着,他传讯说,不想把事闹大,问您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