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拍了战祖的肩膀道
“你收祖血,我炼化本源。半个月后,一起去追那个分身。”
“他欠了诸天万界无数个纪元的债,该还了。”
说完转身往冰原外走。
传送阵的光芒在冰原边缘亮起,张凡踏进传送阵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封印之门。
初的门,现在终于有了新祖树的印记。
传送阵随之启动。
光芒散尽,中央城已在脚下。
新祖树的树冠比半个月前又高了整整十丈。
翠绿的叶片层层叠叠地铺开,把整座中央城都罩在了树荫里。
树根从地底延伸出来,沿着城墙的基座一直往外蔓延,在城墙外侧长出了一排新生的树苗。
而每一棵树苗,都是一棵新的世界树幼苗。
张凡从传送阵上走下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诗瑶。
她正站在新祖树下,玄黄母镜托在掌心。
镜面上映着寂灭深渊入口那座封印之门,门上那道青金色的薄膜正在镜光里微微亮着。
她看到张凡走出传送阵的那一刻,便把玄黄母镜翻了个面,镜光也随之收了回去。
“线画正了。”她并不是问句。
“画正了。”张凡走到她面前,“初歪的那三寸,我用青金色剑意补上了。”
“我在镜子里已经看到了。”诗瑶伸手,把他肩上的冰渣拍掉。
那是在寂灭深渊入口的冰原上沾的,是冻结了无数个纪元的时间碎片。
“你把自己关在祭坛上画线的时候,镜子里只能看到一片青金色的光。”
“持续了整整一炷香。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张凡笑着道
“差点出事。封印链拆掉的时候,七件镇压物里的寂灭本源反噬了一下。”
他活动了一下握剑的手,继续道
“还好新祖树的根须一直在给我续生机,反噬被压下去了。”
“对了,卫鸢的因果锁链怎么样了?”
诗瑶往新祖树树冠深处,指了指道“沐清水出关了,往生桥已经架好,就等你回来。”
张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沐清水坐在新祖树最高的一根枝杈上。
往生桥的长虹从她眉心延伸到树下,桥身比以前凝实了不止一倍。
桥的另一头架在新祖树裸露在地表的一条粗根上。
卫鸢就坐在那条根上。
她脚踝上的因果锁链已经解下来一截。
链子的一端搭在往生桥的桥栏上,另一端还钉在她的魂核里。
“她们在等你回来才斩最后一刀。”诗瑶说,“卫鸢说初的继承人必须在场。”
张凡走到树下。
沐清水从枝杈上低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剑鞘里多了不少东西。”
张凡拍拍剑鞘道“寂灭之主分身的一条腿,加上上千个碎片化身。够你渡化一阵子。”
沐清水把往生桥的桥身往下一压道“回头再说。”
卫鸢从树根上站起来,把断剑插在腰间。
她脚踝上的因果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出细碎的摩擦声。
此时锁链已经松了三扣,最后一扣就钉在她魂核正中心。
那一扣的材质和前面几扣不同,不是因果丝线拧成的,是一枚极小的青铜钥匙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