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眠点头。
下一瞬,就被他拦腰抱起。
她惊呼出声,下意识环住他脖颈,双腿蹬着反抗,薄纱白裙荡起层层涟漪,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谢云渡,你放我下来!”
他单手抱着她,伸出食指抵在她唇上,眸光晦暗:“嘘,乖些。”
夜渐渐深了。
姜幼眠被谢云渡抱着去洗了澡,只是这洗的时间有些过长了。
他又哄她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吊带长裙。
宽敞的舞蹈房内,两面墙都嵌了钢化镜,镜面通透完整无暇,悬浮式天花板上还有可调控的灯光系统,地面铺装的是枫木地板,厚度适宜,能吸收不少的冲击力。
姜幼眠被他抱着。
他穿黑色衬衫,衣袖被挽至小臂,肌肉线条绷张,青筋蜿蜒透着欲色。
谢云渡故意贴着她的耳垂,低语:“宝宝,看见了么?”
濡湿的热气引得她不禁颤栗,更是收得紧了些。
他眉心微拧,喉间溢出声低喘。
姜幼眠羞赧地瞥向镜中的自己,双颊绯红,水润的唇微微张着,又被他矍住,顶开唇齿,勾去甘甜津液。
不止这些。
还有那不可分离的地带。
他像是疯了般。
急骤而热烈。
片刻后,又将她放下。
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下巴被他捏住,强迫着回头,承受他炙热的吻和爱意。
姜幼眠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她只知道自己哭哭啼啼求饶时,谢云渡并不理会,反而折腾得更凶。
最后,她的意识被他勾着沉沦,所谓时间与空间的枷锁,彻底被情欲摧毁。
谢云渡抱着已经睡着的她去了浴室。
待清理完后,又耐心帮她穿了睡袍。
看见她身上布满暧昧红痕,他轻啧了声。
小东西真是太娇了。
估计明天瞧见这些痕迹又得跟他闹。
谢云渡躺在床上,将她抱在怀里,刚阖上眼眸,就听她的手机响了。
听见手机铃声,怀中的人呜咽着皱眉,又在他胸前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她实在是太累了,连眼皮子都睁不开。
电话是谢云渡接的。
得知是谢先生,电话那头的钟正默了默,敛了点情绪,但仍旧有些焦急的说:“请您转告我家小姐,家里出了些事情,老爷子病了,可能需要她尽快回来一趟。”
谢云渡只淡淡应了声。
放下手机后,他看一眼怀中的小姑娘,她正睡得酣甜,实在不忍心叫醒她。
况且她现在这样,又怎么回去。
姜家的事,他本不愿让她多管,可对方毕竟是将她的爷爷,血浓于水又有养育之恩,她肯定是在意的。
谢云渡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缓的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衫西裤,拾起床头的腕表戴上。
罢了,他替她去一趟吧。
第42章寒山寺他总觉得亏欠
凌晨四点的姜家老宅灯火通明,佣人们正收拾着屋内的残局,清扫地上的碎瓷片和这斑驳血迹。
姜民康陷入偏厅的沙发里,沾着血的双手无力搭在膝上,垂着头,一脸悔恨痛苦的模样。
唐栀坐在他旁边,穿着单薄睡裙,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汗,显然是被吓着了。
听见钟正喊了声“谢先生”,姜民康才猛然回过神,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男人那张清隽的脸上。
谢云渡只微微颔首,又让带来的医生去看姜老爷子。
他淡漠扫视一周,薄唇轻启,是对钟正说:“她身体不太舒服,我替她过来看看。”
连个眼神都没给姜民康。
在场的,只要不傻,都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