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眠刚才说了大话,她哪里还吃得下蛋糕,只尝了口,品了个味道。
回程路上,司机平稳的开着车,秦南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ipad。
由于吃得撑了有些困,姜幼眠懒洋洋的靠在谢云渡身上,偏过脸去看外头的万家灯火。
谢云渡单手揽着她,垂着眼听秦南汇报工作。
他们说的那些,姜幼眠听不懂,和古典舞历史课一样催眠。
等等!
她腾的坐起身,腰背挺得直直的,看着并不熟悉的路线问:“我们这是去哪?”
谢云渡掀开眼帘看她:“碧水华庭。”
“啊~不行的,我明天要考试,得回去复习。”
“而且碧水华庭离学校太远了,路上就得一个多小时呢,那就意味着要浪费一小时看书时间。”
看着她小脸紧皱在一起,满脸愁容又如临大敌的模样,谢云渡眉心微蹙。
他无法理解。
一个考试而已,这么紧张,连路程都得计算。
姜幼眠知道像谢先生这样的顶级资本家,是不会明白底层大学生背多分的辛苦的。
更何况他不是在国内读的大学。
她倏地侧过身来,捧着男人的手,眨巴眨巴眼睛,水雾朦胧,祈求般的望着他。
这演技,是越发敷衍了。
谢云渡似笑了声,俯首在她耳边,语气里是危险的暧昧:“那……去你那儿。”
姜幼眠:“……”啊?!
活了整整二十一年,这是姜幼眠第一次带男人回家。
元宝听见开门声,兴奋的摇着小尾巴,眼巴巴地在门口望着,等着下一秒扑进主人怀里。
嗅到陌生人的气息,它呜咽一声,有点怕怕的垂下脑袋,怂怂的不敢上前了。
姜幼眠蹲下身,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冲谢云渡说:“它叫元宝,平时挺活泼的,但好像有点怕你。”
谢云渡单手插进西装裤兜里,倚在门边:“嗯,跟你一样。”
姜幼眠被他说得有点心虚。
的确,她怕谢云渡,因为到目前为止,她对这个男人,除了家世以外,一无所知。
更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其实很正常,任何人对于未知,都是畏惧的。
姜幼眠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翻箱倒柜给他找了双新拖鞋,中气很足的说:“我、我才不怕你呢。”
谢云渡看着她翻出来的拖鞋,神色渐暗,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情绪:“姜小姐倒是准备得挺充分。”
姜幼眠哪里听不出这话的意思。
她上前两步,双手环住男人的腰,咧着嘴冲他笑,甜得溺人。
“我对谢先生蓄谋已久,特意给你准备的呢,没有别的男人。”
才不是。
哄他开心而已。
这房子是母亲在世时买的,也住过些时间,之所以备男士拖鞋,自然是为了姜民康。
可姜民康那时忙着照顾小三一家,根本就没来过。
她不愿意提这个晦气的名字。
谢云渡自然没那么傻。
呵,什么蓄谋已久。
不过这小玩意儿倒是不笨,知道编些谎话来哄他。
他居高临下的看她,眸色淡淡,伸手捏她小巧的鼻子:“巧言令色。”
姜幼眠被他捏得不舒服,难受的嗯了声,从他怀里溜了出去。
谢云渡没再逗她。
环顾四周,这小公寓虽不大,但五脏俱全,布置挺温馨,位置也不错,是用了心的。
他还以为,姜家不会养女儿。
姜幼眠有些愁了。
这房子统共就俩房间,客卧被她用来放杂物和衣服了,如果谢云渡今晚要留宿的话,那就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