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年纪不大,遇到这么点小困难就可怜巴巴的。
墨绿色的帘子被拉开,更多的光线照射进来,映照出镜子里那张清纯的美人脸。
谢云渡高大颀长的身子立在女孩儿身后。
镜子里的小姑娘长了张极致清纯绝色的脸,身形纤瘦,偏生腰臀曲线妖娆妩媚,像暗夜里专噬人心魄的妖精。
礼服抹胸处立体的玫瑰刺绣托起饱满弧度,仅那露出的少许肌肤,便可见白如玉瓷。
姜幼眠见他未动。
她噘嘴求他:“后面的丝带解不开,请谢先生帮帮我。”
谢云渡垂眸,视线落在女孩儿的后背。橘色灯光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那蝴蝶骨随着动作浮动,像是下一秒便要翩跹而舞。
男人微凉的指尖拾起薄薄的白色丝带,不疾不徐地去解那缠绕的结。
丝带与裙纱的材质相同,随着他指尖的动作漂浮,落在女孩儿漂亮的脊背上。
纯洁的白,衬得她那肌肤如粉如琢。
原是只能容纳一个人的隔间,现如今进了两人。
而谢云渡的身材实在高大,帘子被全部拉开,却依旧显得拥挤逼仄。
姜幼眠透过镜子,见他低着头,高大的身子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男人缓缓俯下身子,温热的触感透过薄纱传来,细细麻麻。
湿热柔软的感觉,与刚才吻她时一模一样。
压抑克制。
“好了。”谢云渡嗓音低哑,颈间喉结轻滚,垂眸看一眼手里的纯白丝带,嘴角轻勾:“这就算是姜小姐的谢礼了。”
姜幼眠转眸看去。
男人正慢条斯理的将那白色丝带卷成规整模样,随后将它放入前胸的西装暗袋。
谢云渡要这个作什么。
怎么感觉有点……羞耻。
明明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觉得有些燥,轻舔下唇,脸颊通红地说:“谢谢。”
慈善晚会迎来重要的拍卖环节。
周祁却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往二楼看看,直到耐心快要磨尽,才见姜幼眠下来。
她换了件酒红色丝绒抹胸小短裙,俏皮又妩媚。
“眠眠。”周祁喊了声,示意她坐他旁边。
“拍卖已经开始了,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周祁这个人,虽然死脑筋,但在追女孩儿这件事上,还是挺大方的,至少比那些铁公鸡强。
不过,姜幼眠不太感兴趣。
她也不会要他的东西。
谢云渡作为这场慈善晚会最重要的嘉宾,也是姗姗来迟。
主办方的人见这位谢先生出现,忙不迭的引他去到前排的主位。
可谢云渡神色恹恹,没什么兴致。
刚上的拍品是枚粉钻项链,来自澳大利亚,起拍价1。5个亿。
艳彩色的粉钻极稀有,晶莹剔透,充满活力,如阿盖尔玫瑰,倒是衬她。
谢云渡淡然回眸,看一眼后侧方正在打呵欠的女孩儿。
他吩咐秦南几句,随后起身离开。
这位谢先生行事向来随心所欲,即使是第一个离场的,也无人敢说半分。
姜幼眠有点困了。
因为这漫长的拍卖着实太无聊了。
无非就看几件宝贝,听几个数字,对她这种不太懂行的人来说,还没电视剧有意思。
周祁见她好像困了,温声安抚道:“再坚持会儿,现在离场不太好。”
还未等姜幼眠说话,他手机就响了。
是美国那边打来的电话。
项目有新进展,但对方行程紧张,需要他尽快过去洽谈。
姜幼眠坐在他旁边,听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