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游似艰难开口:“大概是……拿错了,抱歉小舅,我等会儿把那个拍个照给你。”
他仔细回想了下当时跟律景之在纸上画来画去写字的情景,不知怎麽的笔锋一转就逐渐变了味,还好只画了旗袍的款式没把具体作用写上去,不然他接下来几十年都不用出现在关衡面前了。
“啊,那倒也不急。”关衡轻咳两声,“那这张你还要吗?要的话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游似强装淡定:“扔了吧。”
挂断电话後半个小时左右律景之才悠悠转醒,赖在床上不想动弹,游似不在房内。视线勉强清明後她撑着手臂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後脖子,起身飘荡到卫生间洗漱。
十点多,律景之一下楼就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香味。她顺着味道走进去,游似穿着围裙正在煮饭,见人醒了随手拿起放在一旁洗好的一盆草莓递给她。
“厨房油烟味重,你去客厅坐着,好了喊你吃饭。”
“哦。”律景之抱着果盆乖乖点头,转身离开,一出厨房就注意到了放在客厅的一排礼服,包括西装也都挂在可移动小衣架上,各色系的都有。
她疑惑,回头问了句:“阿似,这些衣服怎麽回事啊?”
游似道:“你还没睡醒时俞阿姨让人送过来的,选一件作为十号婚宴那天穿。”
闻言,律景之走过去大致看了眼,纵使她不了解这些也能第一眼看出价格。
她伸手大致摸了两三件,用料都很舒服,手感非常不错,而且每一件她穿的礼服旁边都搭了一件配对的西装。
婚宴的室内肯定会开暖气,所以这里大部分款式都是露胳膊的类型。
律景之随手挑了件上身比划了下,低头看着效果还行,不知道上身会怎麽样。
游似脱下围裙出去正要喊人吃饭,没在客厅看见人影,于是擡步上楼去找。
“小景,下来……”游似推开门,还没说完的话就堵在喉咙里,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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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一些物品全被扫落在地,全身镜就在对面正对着他们,映出此刻的荒诞景象。
律景之双腿悬空被迫坐在桌上,身上礼服右边的肩带已经滑落,黑色系的,腰部前方还采用了一些透纱的设计,领口也开低,压根遮不住昨天晚上某人留下来依旧未消散的痕迹。
两人距离很近,留给律景之的空隙还能让她看见全身镜里自己此刻的模样,不过她视线没敢移过去,不用想也知道现在有多糟糕。
游似注视着她,目光沿着她微微泛泪的双眸移到红肿的薄唇,暗哑地说:“哪件都好,不要穿这件。”
“没穿出去,”律景之小声道,“只是想穿给你看看。”
让他别再惦记别的衣服,刚吻的太凶,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
大早上的,游似倒还不至于做那事。
昨天晚上做的够多,身上这痕迹什麽时候消都还不知道,他哪里敢当着她面再添新的。
“其实这件还有个外搭,不过我没拿上来。”律景之回忆了下全套的搭配。
这件礼服应该还配了披肩,但她嫌在家里要那麽穿有点麻烦就扔楼下了。
“拿了也不许穿。”游似起身松开她,给了她能活动的空间。
律景之没急着跳下去,听见这话也只敢在心里小声嘀咕,要是说出来指不定得被怎样报复。
“那个,”律景之实在不想擡头,轻轻擡腿碰了碰游似的大腿,憋不住道:“能把全身镜遮上了吗?”
卧室里是放了块全身镜好试衣服,不过一般都是放在角落里用白布盖着避免沾染灰尘。她这算是在这住了几天头一次用,哪里知道全身镜第一次见天光试穿衣服不到两分钟就被拿来用在那种地方。
简直就是又气又无奈,被压着亲时,对方一察觉到她想反抗的心思时总会在唇上不情不重地咬一口,登时卸力。
“不喜欢这面?”游似顺着她的目光侧身朝後看了眼,想了想,认真道:“浴室那面只有我能看见。”
作者有话说:
想做被锁的事情,但没完全想(淡定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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