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伤口,一巴掌狠狠扇在江执脸上:“清醒了吗?”
明珠这一巴掌很用力。
江执的脸一下子肿了起来。
原本想要劝架的佣人和魏英纷纷愣在原地。
魏英看着脸色惨白,眉眼凌厉的明珠,猛然间又想起了当初自己在病床上躺着,明珠面不改色地拿凳子毫不犹豫砸断他掌心的场景。
现在的明珠比起当初的明珠,可温柔太多了。
说起来,大概是最近明珠给他的好脸色太多,以至于他都忘了,明珠根本不是什么娇娇弱弱的菟丝子。
这特么是朵能拿下贺文渊的食人花!
低咳一声,他冲管家道:“还愣着做什么,去拿药箱。”
管家听到魏英吩咐,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去找药箱。
这一下,江执也渐渐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着明珠捂着右侧腰肢的手。
鲜血已经将她洁白的手指染红。
他猛地松开手里握着的水果刀。
还沾着血的水果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医药箱来了!”管家手忙脚乱地将医药箱放在桌上。
江执一听医药箱在,急忙打开医药箱,见里面没有手术刀。
他迅速捡起地上的水果刀。
魏英以为他还没冷静下来,刚要开口就见江执利落地将明珠腰间的衣服割开。
见到明珠的伤口,他忍不住懊恼起来。
虽然是情急之下,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该伤了明珠才是。
只是江执也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他麻利地替明珠清理伤口,上药,最后缠好绷带。
老太太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见明珠手上全是血,裙子也破了,她拄着拐杖加快了下楼速度:“这是怎么了?”
江执愧疚地站在一旁。
反倒是明珠笑着道:“不小心蹭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伤,就是出了点血,看着吓人。”
魏英没想到明珠还能笑得出来。
那伤口那么大,好在没伤到内脏。
他弯腰捡起地上沾着血的衣服:“外婆,你带明珠上楼去换套衣服。”
老太太反应过来急忙点头,她紧张地拉着明珠的手,也不在乎她手上全是血:“能走吗?”
“能走的。”
跟着老太太上了楼。
老太太拉开自己的衣柜,从里面翻出自己年轻时候的旗袍:“我年轻的时候跟你身材差不多,你穿应该合适,这旗袍我就穿过一次,很干净。”
明珠看着那件暗红色的老式手工旗袍:“很漂亮,是您结婚时候穿的敬酒服吗?”
老太太笑着摇头眼神温柔:“不是。”
“那为什么一直留着?”虽然这间旗袍很漂亮,但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记忆,只怕不会一直留着。
“是我喜欢的少年送我的,他是个裁缝,这是他做的第一件衣服。”
明珠震惊地看着手里的裙子。
她下意识想要拒绝,这裙子对老太太来说意义是不同的。
然而老太太却是摇头:“衣服一直挂在橱窗里就失去它本该有的意义了。
你换衣服吧,我出去等你,别扯着伤口。”
明珠乖巧点头,等老太太离开后,这才将旗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