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摸了三次脉,都是滑脉。
明珠再也忍不住,她抬脚就要往贺文渊的腿上踹,但最终还是收敛住了动作,只是狠狠在贺文渊腰上拧了一把:
“贺文渊!
你给我起来!”
贺文渊正睡得迷迷糊糊。
听到明珠叫自己后,急忙坐了起来:“宝宝怎么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
还是我睡觉打呼噜,吵到你了?”
明珠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怀孕
贺文渊见明珠委屈又生气的样子,想起明珠今天是来例假的日子。
女孩子来例假脾气都会不好。
他急忙翻身从床头柜里翻出暖宝宝贴。
认真撕开包装:“是不是例假来了不舒服,想骂人。
骂吧,想动手也……”
明珠拍掉他手里的暖宝宝贴。
整个人都暴躁了起来:“不是。”
“那是怎么了?
不着急慢慢说。”
贺文渊没了睡意,他将明珠抱在怀里,安抚着明珠的不安。
明珠看着温柔的贺文渊,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才二十岁,大学还没毕业就先怀孕了。
而且她跟贺文渊明明每次做都有做防护措施的……
明珠越想越慌,心越想越乱,手心不自觉沁出一层汗水。
贺文渊见明珠这么紧张,大手一下一下轻抚着明珠的后背:
“宝宝,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别紧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不管是什么事情,咱们一起面对。”
贺文渊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极强的安抚性。
明珠抬头,看着贺文渊:
“贺文渊,如果你……”
明珠看着贺文渊还是有些开不了口。
从前她也不是没给孕妇诊过脉。
也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可为什么到了贺文渊面前,她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