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明珠自己也是医生,要是好心帮患者治病,结果患者不听话,反过来误伤了大夫,大夫肯定会生气。
想到此,他急忙解释:
“那个小女孩儿已经报复过我了。
她给我做完手术后,在我屁股上狠狠扎了两刀。”
明珠动作一顿。
她心虚地转头,看向窗外风景,左手掩住嘴唇,尴尬轻咳了一声:
“她,她是学医的,下手肯定有分寸,不会伤你要害。”
贺文渊看着明珠:“对,我就是两个月不能正常坐下而已。”
“那是你伤口恢复太慢。”
明珠努力替自己开脱。
对,就是贺文渊伤口恢复太慢。
她那两刀也没下手太狠……吧。
贺文渊狐疑地看着明珠。
明珠急忙低咳一声错开话题:
“那温笙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温笙刚好在我身边。
且刚好帮我包扎伤口。
我当时脑子有些混乱,就误以为她是救了我的人。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我想着她有可能见过替我治疗的人。
但我问了,她没承认,且一口咬定,是她帮我治疗的。
我当时伤得很重,有些事需要她帮我去办,也就没拆穿她。”
明珠了然点头。
贺文渊当时那个情况的确不怎么好。
治疗少说也得一个半月才能恢复。
“不对,那你父亲?”
她记得贺文渊的腿就是……
但那个时候贺文渊的腿可没断。
“我父亲出国后就沉迷酒色。
那晚他不在。
知道家里出事儿后,他就一直躲在情妇家里。
直到贺家成为我的,他才回来。”
关于那个畜生的事情,贺文渊不想多跟明珠说。
那种畜生提起只会影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