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二爷今天心情不好,说丢了人,硬要来我这里搜。
我也没办法。
您将就一下。
管家,还愣着做什么,上茶。”
李唳虽然年轻,但并不傻。
魏云停这是想拿他当枪使,让他来对付贺文渊。
他虽然不怕贺文渊。
但凭什么为了魏云停得罪贺文渊?
他笑着道:
“贺二爷可不会平白冤枉人。
魏叔生莫非真藏了什么人?”
魏云停急忙苦笑着摆手:
“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怎么敢做这种有违道德法律的人!”
李唳笑了笑不置可否。
见李唳不肯接话,魏云停只能作罢:
“去茶室吧,茶室稍微安静一些。”
说完他引着李唳进了茶室。
隔绝外面的吵闹。
两人喝了几杯茶,这才开始谈正事儿。
李唳转着手里的茶杯:
“魏叔,其实今天来,我跟贺二爷的目的有几分相似。”
魏云停脸上的笑容僵住,却极快反应过来:
“您也是来找人的?
找谁?
要是我能帮忙,一定尽力。”
李唳放下手里的茶杯:“这个人,您认识。”
“哦?”魏云停只觉心脏骤停,脸上却仍维持着好奇的表情。
“明珠。
如果魏叔知道这个人在哪里,请务必告知。”
他强忍住恐惧,笑道:
“这明珠到底什么来头,怎么李少爷也……”
“她是我爷爷的主治大夫。
我爷爷的身体大家都知道的。
在icu里都躺了半年。
大夫们都说没救了。”
“这明珠小姐见到后,扎了几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