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翻,张扬似乎知道贺文渊为啥半夜给他发消息叫他去喝茶了。
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又不能追,能不急吗。
真香
茶楼包间。
张扬给贺文渊添上茶水,他拿起桌上的奶油松瓤卷,就着茶水慢吞吞地吃着。
“二爷,这个好吃,你要不要打包一份带回去给明珠小姐尝尝?”
他眼里全是调侃的笑意。
贺文渊险些捏碎手里的茶杯:“好好说话。”
“真的好吃,不信你尝尝。
明珠小姐是女孩子,女孩子应该的都喜欢吃甜品吧?”
贺文渊狐疑地盯着那盘奶油松瓤卷。
他捻起一块送进嘴里,甜而不腻,的确不错。
可想到明珠要睡在外面,他丢下手里的甜品,酸溜溜道:
“为什么要给她带,她又不是我的谁。”
张扬一眼看穿贺文渊的嘴硬。
他笑着道:“二爷,女孩子都是娇花,是需要哄着呵护着的。”
贺文渊一声不吭地喝着茶。
张扬见状也不再多说。
茶水喝了一肚子。
贺文渊再也忍不住:“我对她是不够好吗?”
快要睡着的张扬猛地抬头,双眼迷茫地看着贺文渊。
“对我总是虚与委蛇,满嘴谎话。
换了别人就真情相待,能为了别人拼命。”
张扬不知道贺文渊说的这个别人是谁。
不过想了想,似乎也只有江执。
但江执跟明珠小姐不是师兄妹吗?
人家那么多年的师兄妹,感情肯定跟二爷不同啊。
但这话当着二爷面又不能说:
“撒谎的确不好。”
话音刚落,贺文渊一记刀子眼飞来:
“你懂什么。
她那是不忍心让我多心。”
张扬急忙点头:“这样看来,明珠小姐还是非常在乎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