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他……
正想着,贺文渊眼前的灯光骤然被遮住。
黑色的裙摆闯入眼帘。
“贺先生,刚刚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一抬头,明珠那张带着真诚笑意的面容闯入眼帘。
她背着光,如瀑的长发散在身后。
小鹿般纯澈的眸子里还带着未散去的惊慌。
贺文渊垂下眼睑:
“没什么,那样的场景谁看了都会喊一句。”
“我知道,但还是要谢谢贺先生。
真的,我特别感谢贺先生。”
她蹲在贺文渊面前,明亮的眼睛里全是贺文渊。
贺文渊只感觉自己胸口那颗心脏疯狂跳动。
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田无声扎根发芽,疯狂蔓延!
“哦……”
说完贺文渊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又臭又冷。
他急忙别开眼睛,不去看明珠。
他不想在明珠脸上看到失望、厌恶等一系列不好的表情。
明珠怎么可能厌恶贺文渊。
她一眼看出贺文渊的别扭。
笑着绕到贺文渊身后,推着贺文渊绕开那块牌匾:“先去吃火锅吧,正好压压惊。”
贺文渊转头看着明珠,默默点头。
江晩弈本来对贺文渊还挺不爽的。
但想到他刚刚要不是他喊那一嗓子,小明珠和自己准要倒霉,便也没说什么。
不开心可以不笑
明珠将所点菜品一一确认,末了才道:
“锅底我就点鸳鸯锅了。”
贺文渊对此没有意见。
反倒是江晩弈,一听鸳鸯锅顿时皱起眉头:
“鸳鸯锅有什么意思。
直接九宫格。”他们一家外出吃火锅可都是九宫格的!
所以这个鸳鸯锅是为了照顾贺文渊?
江晩弈目光鄙夷地落在贺文渊身上:
“是不是男人,火锅都要吃鸳鸯锅。”
江晩弈话音刚落,明珠那边已经确认订单,她抢在贺文渊开口前道:
“是我,我嘴里烫伤还没好全。
身上也有伤,不适合吃辣。
贺先生能吃辣,但是前两天打赌输了,他要陪我一起忌口,当然,酒也不能喝。”
贺文渊转头看向明珠,知道明珠是在维护自己。
明珠嘴里的烫伤早就好了。
平时也不忌口。
需要忌口的是他。
他没吭声,默默记下明珠这份关照。
江晩弈一听明珠嘴里有烫伤,急忙将凳子挪到明珠身边:“给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不重,这两天就能好。”
“那你还说要吃火锅,只看我们吃,你不能吃岂不是要馋死,趁锅底还没好,要不我们去吃烤肉吧!”
说着江晩弈就要起身。
明珠一把拉住他:“明天再吃烤肉,先吃你喜欢的火锅。”
听明珠这么照顾自己,江晩弈满脸感动:“小明珠,我果然没白疼你。”